“这么狠呀。”

“狠什么狠，谁让他平时不用功来着，修为跟不上，仗着家世不错，整日耀武扬威的，我早看他不顺了。”

冯远舟是谁？墨心竹从一旁路过，脑海里无端冒一张气焰嚣的面孔，她曾经被一个“冯少”带人围堵过，不知这人全名。

冯远舟也姓冯，会是他吗？

犹记得自己和戚告过状来着，线索少得可怜，师兄应该不会浪费时间去查这些东西。

公事公办，作弊可耻，一定是巧合。

很多试场已经空了，大家答完题直接就走。墨心竹从窗外向一间屋里望，发现南怜儿还在一脸痛苦地咬笔杆，谭潭停笔，坐在最后的位置空等，看见墨心竹后挥了挥手，示意她先回去，前面那人可能要写到时间结束。

墨心竹望了天，还早。

新试期间没有修炼任务，她今天有大把的空闲时光，人一闲就容易多愁善，墨心竹在人群里混久了，自然也不例外。

“我时常觉得自己与苍云宗格格不。”她一边走路一边叹。

山楂啄了啄羽：“不会啊，我觉得你很成功，已经修士群中了。”

墨心竹想了半天，不知如何给它解释这复杂心境，解释了它也听不懂，只好用沉默结束这个话题。

前方有假山闲亭，落英缤纷，里面男女互相依偎，亲昵至极。

咦——有伤风化。

墨心竹别脸走开。

山楂用尽毕生所学评价：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搂搂抱抱成何统。”

墨心竹赞同：“就是。”

“你都没有人抱，孤苦伶仃、孤家寡人。”

“炖你。”再说就扎心了。

不过气氛烘托到这儿了，墨心竹戳了戳山楂脑袋：“孤家寡雀，你以后要不要找只可小雀过日。”

山楂说：“一只哪够，我要找十只。”

墨心竹被它的豪言壮语震慑住了，鄙夷：“你竟是只渣雀。”

山楂反问：“你呢？要不要找十个，在这里找还是去找？这里找的能带走吗？”

找男人被它说得像摘果，吃不完还能兜着走。

墨心竹摸摸它：“没想过呢，十个太多了，一个都难找。”

她怎样来就会怎样走，也许走不了，死在这里也说不定，所以时常想着要不要把后事安排好，一只山雀而已，安排起来轻松又简单。

“找男人是好事，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难过。”

“因为没男人喜我。”

墨心竹有一搭没一搭地哄山雀玩，她喜这样不带脑的谈天，没有防备，漫无边际，可又并不完全满足这样的容，因为山雀脑简单，无法理解她的所思所想，每次转向稍微复杂的话题，她就只能以玩笑的吻略过。

树上叽叽喳喳站了一排可小雀，山楂兴地过去鬼混了。

墨心竹还在思考：究竟有没有人喜我？

换个角度再想：我有没有喜的人。

放在平时她肯定不会考虑这么多，但是无聊嘛，就是要胡思想的。

“师妹。”

声音低沉而冷冽，有人在叫她，墨心竹被吓了一，她反应飞快，沙脆地喊了一声：“师兄好。”

“站在这里什么。”戚问她。

墨心竹指着前方凉亭，信胡诌，“本来想去那边坐的，但是人太多了。”

戚看了一，确实人多，两两一对，独自一人横去，简直不要太显。

他垂眸望向墨心竹，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衣裙，薄薄的衣料将她偏瘦的形衬得更加单薄，脸也瘦，但肤白皙细腻，不知上去手如何，和那团灵比起来哪个更胜一筹。

戚向来都是行动派，他立即上手一。

墨心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，瞪大了，灵灵的眸里尽是不知所措。

温凉的手指牵扯着脸颊，能觉到指节上的薄茧在肤上刮蹭，扯幅度微弱，不疼，但是酥麻又。

这个动作持续了一会儿，戚终于舍得松开，同时心中有了答案：相比于冰冷的灵团，少女脸颊是有温度的柔，手更好。

墨心竹不可置信地望向戚，和灵团时期的觉大不相同，被碰的肌肤很快涌上一陌生意，她震惊又疑惑：“师兄，你这是什么。”

脸颊上还未消散，她愣愣地抬手覆住，搓搓又，可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方才的意。

戚平静地陈述：“脸。”

“我当然知。可我现在不是团。”

“看得来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我，都说了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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