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离开后统一派人收拾。她这张床留一个被戒指压的浅坑，枕上也有，痕迹久久不散，不像当时压的，余大概枕着它睡了一晚。

“她们关系很好。”

山楂没听懂：“谁？”

墨心竹没有回答，她看见那群人簇拥着孟寒萱离开，彼此之间距离拉得很近，有几个还挽着胳膊，那是亲密之人才会有的动作。

山楂叽叽喳喳地在她耳边叫：“你为什么不说话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她把山楂团到掌心，边边说，“早办事早离开。你也不能闲着，从今天开始，你给我每日钻研人间景风俗，等我自由了，你要带我去见世面。”

山楂被墨心竹委以重任，它拍拍翅膀：“天可怜见，你终于意识到我的重要了，放心，包在我上。”

“乖。”

院修士多而杂，探灵枝事件的后劲儿仍在，墨心竹此时去就是引人注目，在等其他人冷静的过程中，墨心竹闷在房无事可，索拿之前没看完的话本，继续上次没打完的仙大战。

战争起因很简单，尊看不惯仙帝与自己慕的女意卿卿我我，他心中积怨，秉持着得不到就要毁掉的偏执想法，他带领手对仙界发起攻。

墨心竹翻了几页看不去了，她合上书：“好扯。”

前面写得好，后面不可言说。之前为族野心的铺垫全白费，既是为私，仙帝和尊自己找个山打一架不就好了，何必摧毁三界众生的气势。

她说：“都是邪祟。”

墨心竹不由想起她的故土，就算话本只是民间作者胡诌来的故事，她也再提不起兴趣。

东西往角落一抛，她仰面倒在床上。

真正的仙战争又是怎样的呢？墨心竹只知他们大大小小打了几十场，最后一场战况尤其惨烈，包括尊仙帝在，参与的都是老将，并且几乎全阵亡。之后，仙二界如同换血，老将战死，活了十万年以上的屈指可数。

界老中，只有三老权时亲经历过那场战役，据说权时还是个猛将，他九死一生从焚荒之野逃离，落一伤。直到现在，他隔不了多久就得闭关休养。

此战因仙帝尊陨落结束，没分胜负，双方都觉得耻辱。所有侥幸活的都不愿再次提起那段往事，于是此战隐没在黑暗之中，五千年而已，它却疑重重，成为了仙两界的禁忌。

人界则站在旁观者的立场冷瞧看，此事与他们无关，有许多坊间写手大胆挥笔，怎样好卖怎样写。前世今生、恨纠缠……

各思绪消散，墨心竹栽梦中。

……

青藤攀岩，落英缤纷，潺潺落山间潭，打碎成一朵朵雪白浪。鱼群在绿草之间摆动。

一个石扔去，惊跑一片。

还要扔，这次准备扔个大的。

她听见一细小的声音说：“住手。”

可她无形无相，四亦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