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拉着彼此衣袖人群，丝毫也不起。

这个县城是不大的，其实比较闹的就那么一段路，但是因为刚过完年不久，所以城中还有未散的年味儿，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炮仗响，穿着棉衣的小孩成群结队在人群中穿梭，叽叽喳喳的，像一群穿而过的小鸭。

正街不远就有个买面的小摊，卫听站定，挑挑拣拣，给薛盈挑了一个恶鬼面。

只有上半张脸，鼻梁上面是恶鬼怒张的獠牙，自己则是选了一个孔雀面，也是只有上半张的那。

“我给你上。”卫听给薛盈上了面，说，“正好，等会吃东西也不耽误。”

她自己手里拿着的那个面，往上的时候却有些小了。

毕竟她这是个五大三的男人，脑袋也不小，这面是女款，她往上，旁边有两个路过的女掩在笑，像是看到了一个壮汉当街穿裙。

薛盈的视线也在卫听的面上顿了顿，他不在意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，但是他也据和卫听认识这么久，对她的别有了些许猜测。

她穿成婢女和嬷嬷的时候，都是非常自如的，小太监那一次他们没有见过面，但是这一次她变成了这个齐辉，她有些动作和行为，其实是有奇怪的。

她……应该是个女人。

她说不要珊瑚面，但是打好了她后来也带走了，而且她喜的这个孔雀面，分明和男人的喜好南辕北辙。

摊位上有很多瑞兽面和龙虎面的。

如果是个男人，会随手选那吧。

“我帮你松一松绳。”薛盈抬手要卫听低，给她把面的绳松了松，这才顺利上了。

好面，他们算是多了一层心里安，也不怕被认了，就慢慢地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逛。

卖各小吃的不少，离他们不远的卤香气飘了半条街。今夜最多的是卖元宵的，有些是糖煮的，有些是酒酿煮的。

什么糖人糖葫芦，冻果冻鱼猪腊，还有一些冻了之后风味也比较特殊的野菜和白菜。

他们从开始走过每一个摊位，就算不买，也走得很慢。

这地方的繁华程度，和皇城相比简直天上地，可是架不住他们看上去淡然，实际上心里比疯跑的小孩儿还觉得新鲜。

“给云大娘买两只冻回去，都完了，回去顿了给你补一补，你痩得像这个。”

卫听指着一个立着的糖人，上面是一只惟妙惟肖的猴。

薛盈嘴角勾起来，看向卫听，又看向那只小猴。

摊贩见两个人驻足，招呼：“来两个？两文钱一个。”

摊贩是个年纪不小的大爷，目光在两个人上扫了一圈，然后：“买回去给孩吃嘛。”

卫听闻言愣了，薛盈也愣了。

但是很快她就知怎么回事儿了，因为薛盈的发散了。

他本就得致，发一散，墨发如瀑，还只了致的半张脸，白白净净斯斯文文，可不是有致过了。

其实他的这个个很了，比寻常男还一些，不容易被认成女的，怎奈何他和卫听站一起，卫听穿越的这个齐辉，是个八尺肌虬结的壮汉。

年岁还大了，型差把薛盈都给衬得秀气了。

“来一个，要这个猴。”卫听笑了笑，懒得解释也不在乎。

薛盈更不在乎，卫听把糖人买了直接递给他，他就送到嘴边咬了一。

猴脑袋咬掉了。

在大爷搐的嘴角里，两个人去了一个摊位。

“糖葫芦吃吗？看着酸。”卫听问。

“吃。”薛盈说。

“龙须糖呢？吃吗？”卫听问。

“吃。”薛盈说。

“豆面粘糕吃吗？”卫听问。

薛盈：“尝尝。”

“你这样还能吃得小汤圆吗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嘴馋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要酒酿的，还是要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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