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雄非英雄，一个是加害者，一个是受害者，谁也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。

“各位最好祈祷那不是他，否则——哈。”

这一问，所有人都坐不住了。

而有的人似乎对这件事知

听到龙虎山的人这么说，岁凇年中神闪了闪，面上表却没有表现异常，缓缓：“是他。”

接收到他们质疑的目光，岁凇年却并没有过多解释，而是莫名提起了一个传说。

“想必大家都知，千百年前，这个世界的灵气还没有稀薄到如今的程度，在那个时候，我们这一脉的叫法，应该是——修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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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笑声十分悚然，茅山掌门见不得他卖关，直接问：“你想说什么便说！”

只是后来世界格局发生变动，灵气开始凋零，新生儿的天赋也越来越差，到后边成仙已经仅仅是一个传说，于是之后的人，便把自己称作修。

各位掌门面面相觑，心中尽是骇然，茅山掌门：“这未免太过于残忍——”

“——残忍？”岁凇年笑声来，：“各位先别急着谴责，在我岁家族谱的记载中，在座各位的先祖，可是对此事心知肚明，装聋作哑。”

兰亭请神的时候，他们都在场，当时所受到的神明威压，直到现在都还如有实质，岁凇年却说兰亭请的并不是神明……

在他们看来，兰亭召请的神明是谁都不重要，但如果是那位大人——那么如今灵气日渐枯竭的现状，能否再次因他而改变？

“不是神？”茅山掌门皱起眉来。

他前言后语搭在一起，稍微有脑的一想，就该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谁。

岁凇年继续微笑：“历史向来由生者涂抹，其中腌臜尽数掩盖在功绩之，我岁家当年名动天，世人都传老祖宗岁集的生灵阵，与那位大人一起，救了这世间于火。”

岁凇年看着他：“他请的不是神。”

在千百年前，修炼到一极致之后，是真的可以白日飞升，登上仙位实现生。

大家面面相觑，不知岁凇年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，茅山掌门问：“岁会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！”听到他如此侮辱自家，有几人表十分愤怒。

这让茅山掌门如何相信？

龙虎山那位开问：“你是想说，那个以献祭，换得天间灵气再生百年，死后再用阵，延缓灵气衰竭至今的大人？”

他：“但只有岁家的人知，那位大人并非自愿，而是被老祖宗欺骗过后囚禁了起来，靠着那奇特的骨，生生刮骨放血……供养阵法。”

说到这里，岁凇年的语气却和他的话完全不同，充满了讽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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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凇年当然明白这些人在想些什么，他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，直叫看见的人惊惧不已。

岁凇年抬过去，开：“你们可知，兰亭当日神降之后，召来的是什么东西？”

岁凇年环顾四周，：“历史上曾经记载过一个人，你们中有些应该听过他。”

“我岁家脏，你们也净不到哪去。”

“你瞧瞧，真是一段佳话。”

家纷纷看过来，茅山掌门蹙眉：“岁会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
茅山掌门压抑住腔中的震动，问：“你的意思，难不成兰亭当时召请来的神明——是他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