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整个门的人都知，每年的这个时候，兰亭都会上青城山赴约。

而兰亭要是真在这个时候消失，谁都有理由怀疑青城山。

“是吗？”岁集的表却十分有恃无恐。

他站起来，居临地看着兰亭，开：“但人人都看到你已经离开了青城山，谁都知我总是会将你拒之山门外，你不来青城山，失踪了，那又与我青城山，与我岁集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况且，他们即使知你在我这里，也不会有任何人敢质疑。”

这最后一句话，倒叫兰亭觉得疑惑，但岁集明显不会给他解惑。

对方不知从哪里拿一张面来，随后严丝合地贴在兰亭脸上，：“从今往后，这世间再无兰亭。”

兰亭还想再说什么，但一刻就被封了，咙间的声音无论如何都发不丝毫，他在面之，看到岁集转，而冰窟之外传来太多太多他熟悉的声音。

“岁集，你说万灵阵已经有了突破，可是真的？”

“冯掌门莫急，你们想要的答案，都在这门。”

……

冰窟的大门被开启，外边的人一拥而，岁集站在最前方，跟说不话的兰亭对视之后，笑了一声。

而他后那数十人，兰亭全都认识——大大小小的门派，几乎所有掌门都到齐了。

武当掌门看着那位明显被囚禁的青年，诧异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岁集，你说的是阵法大成，我们才纠集在一起赶来，这就是你说的阵法大成？”

面对其他人的质疑，岁集淡淡：“我说的，就是他。”

昔日好友面面相觑，而其中一位已经化恶，竖起了利爪，：“不知各位掌门可曾听过……万灵质的传说？”

所有人面面相觑，心中已然有了猜测，大家再看面青年的表，就已经带上了复杂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人是万灵之？”

万灵之，修一日千里，天赋卓绝，几乎是板上钉钉的飞升预备役，但比之天赋，更加如雷贯耳的，却是——万灵质的血，可活死人白骨，甚至能洗涤灵，令废变成天之骄。

大家彼此对视一，却是谁也没说话。

岁集角上翘，真相：“万灵阵从来没有成功过，之前那都是我骗你们的。”

不等所有人到愤怒，岁集却抛了一个重磅炸弹：“但现在有了他，这阵法想不成功都难。”

所有人一愣，问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岁集看着神平静的兰亭，一字一顿：“以万灵血为引，阵法则大成。”

没有理会所有人的沉默，岁集对兰亭微笑着说：“万灵和万灵阵法，不是很吗？”

四周的人声仿佛已经消失了，兰亭看着岁集的睛，他以为自己会觉得失望，但心中却只有遗憾。

所以重逢的那天，他已经不是少年，而岁集，同样也不再是那个初见时，从轿中走来，笑说自己路见不平，被他截胡的白衣少年了。

以他之血，运转整个阵法，原来岁集这么多年始终还是恨极了他，剜心刮骨，岁集要的是他生不如死。

“这天间的灵气还剩多少，想必各位掌门，要比我这个废更清楚。”岁集。

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人，听到岁集这话之后，神变幻莫测，其中复杂谁也说不清。

“我的万灵阵，可以供养世间灵气千年生生不息，即使最后到了穷途末路之时，也能延缓灵气枯竭的速度。”

岁集环视一圈，看到其他人中的犹豫逐渐消失，最后视线落在兰亭的面上，也不回对他们：“即使我的阵法终有消散的时刻，但千年时间……世人也该找到救世的方法了。”

用一人换千万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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