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你们，我自己也差分不清了。”两人异同声。

说完后，彼此对视着，又眯起睛仔细观察。

“这怎么看？”当自己需要辨别的时候，穆椿才知这有多难。

见兰亭不说话，他绞尽脑用自己桃仁一般大小的脑，想了半天，最后忽然想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
“有了！”穆椿说话引起大家的注意，然后：“背德经！”

德经算是每个玄门弟的必修功课，就连穆椿这无论何时都在划摸鱼的小废柴，也被着对德经倒背如。

而鬼怪的气天生和正相悖，德经就是邪之的死敌。

这个方法倒是有那么靠谱，归鹤藏当即：“没问题。”

两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，说的话都一模一样，两个归鹤藏面面相觑，气氛一时间剑弩张。

穆椿听说方法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是这样，他迟疑：“……鬼也能背德经？”

理来说，这是行不通的，但偏偏对面的两个归鹤藏，没有一人面怯意。

“你想试，那就试试看。”兰亭的语气很是无所谓。

两个归鹤藏分别占据一个路，彼此对视着，眯起睛神不善。

他们没有争论谁到底是真是假，异常果断地开了，两一模一样的声音合并在一起，如果闭上睛，都能让人以为只有一个人在说话。

“可非常，名可名非常名；

无名天地之始，有名万之母；

故常无与观其妙……”（1）

穆椿针对德经倒背如，更何况是素有天才之名的归鹤藏，对他来说，背德经就像吃饭喝一样简单。

从至尾五千多字，萦绕在耳边的声音都没有一秒的停顿，甚至还越来越快、越来越快，到最后穆椿都有听迷糊了，只剩耳边近乎重叠的两个声音，在不断回响。

“行了。”兰亭声。

接着耳边的德经戛然而止，两个归鹤藏同时停，四目相对，气氛一时间十分胶着。

无法分辨。

他们甚至连语气语速，还有想要用越来越快的方法去压制对方，这样的想法都一样。

只能说这暗的鬼怪实在有些难对付。

两个归鹤藏双双伸手，略显疲惫地起了太。

“分辨了吗？”兰亭淡淡开，询问提这个方法的穆椿。

穆椿听他们背德经，听到脑里全都是浆糊，他有些怀疑人生：“现在鬼怪都能背德经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