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一看，归鹤藏给他发了个表包。

q版小士跪谢jpg，附带一条语音。

“谢了，合作愉快。”

——

顾归溪最近过的很不好，兰家的攻势很猛，短时间就让顾家的市疯狂。

曾经的合作丢了一个又一个，就是结束合作后对他们赞不绝的那些，也拒绝了再次合作的请求。

之前合作的项目都被取消，顾氏资金链断层，拿着违约金填补窟窿后，却没钱再给员工发工资。

不过短短一个月，就有大批量的员工离职。

顾氏人去楼空，顾归溪的父亲突然中风，在医院躺着起不来，他母亲去照顾，整个顾氏就靠他一个人扛。

但没有兰氏扶持，顾归溪抗的很艰难。

更何况在他焦烂额的时候，白恒还神经质地打电话，用报警去他跟兰亭划清界限。

两人通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，顾归溪沉着爆发：“别忘了，徐小雨肚里怀的是你的孩，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，要报警那你报啊，大不了同归于尽，一起坐牢！”

说完，顾归溪猛然把手机砸在地上，手机顿时四分五裂。

这时候外边响起敲门声，他的秘书走来，手中拿着辞职信。

顾归溪沉地盯着她：“顾氏待你不薄，你也要在这时候离职？”

对方没有回答，而是直接把信放在他桌上，撩了发。

“辞职通知，不是辞职申请，所以不需要你的同意，东西我已经收拾好，业务也接了……当然，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接。”

“我就先走了，再会顾总。”

等跟鞋的声音远去，顾归溪一拳砸在桌上，发大的声响。

在公司连轴转了几天，顾归溪整个人的状况直线降，夜的时候，他直接失去意识，昏倒在了办公桌上。

等再睁开睛时，四周静悄悄的，整个办公楼的人都已经离开。

顾归溪了一把还在发痛的太，面难看：“……竟然没人来看我一。”

今天又有人提解约，行了一半的项目，要将顾氏踢局，顾归溪周旋半天，对方才好歹同意暂缓。

只是这项目还需要顾归溪亲自跟，他就留在公司加班，明天之前必须给更好的解决办法。

顾归溪这时候脑反应有慢，睛也有些睁不开，他休息了一会儿，最后站起来倒了杯咖啡。

咖啡机里咖啡一杯里，顾归溪垂眸看着，忽然觉有冷。

他蹙眉转过去，见到窗关的严严实实，空调也着风。

一切都很正常。

咖啡这时候也装好了，顾归溪拿起杯喝了一，苦涩的咖啡没有回甘，反而带着诡异的腥甜。

顾归溪：“……”

他不知为什么，突然有手抖，鼓足勇气低一看——咖啡杯中的红艳艳的，正散发着突兀的铁锈味。

“啪！”

顾归溪失手摔碎了咖啡杯，咖啡杯摔碎后，他脖后边再次传来一凉意，像是微风过。

虽然心中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回，但顾归溪却不知怎么的，还是机械一般转过脑袋——然而后一片空，什么都没有。

顾归溪瞬间送了气，回准备收拾一咖啡杯碎片。

却在他转过的一瞬间，一张血糊的扭曲面孔，骤然在他前贴近放大。

对方缓缓开，来一阵腥臭的黑气，铺在顾归溪僵的脸上，带来一寒意。

惊悚的觉骤然升起，顾归溪开始挣扎，发惊恐的叫声。

“顾总……顾总？”

忽然有人叫他的名字，顾归溪胡挥舞双手，瞬间脑闷痛，他骤然清醒。

前不久刚招聘的实习生，正站在他办公桌面前，看着浑冷汗惊魂未定的顾归溪，满脸疑惑为什么

“呃……顾总你还好吗？”
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噩梦了，顾归溪渐渐从恐惧中挣脱来，他惊魂未定地看了一面前的实习生，那张血糊的脸逐渐变成对方清秀净的面孔。

呼之后，顾归溪镇定：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
实习生把辞职信递上去：“啊，我是来辞职的。”

昨晚把徐小雨叫来，让她梦恐吓顾归溪，兰亭今早就特意等在顾氏的门。

不他所料，心虚的顾归溪果断结束工作，直接走公司，他慌张之甚至没有注意到白发显的兰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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