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兴啊？”简摇光眯着睛，看他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个摆件，是一件雕刻完的摆件，“我很喜你。”

顾从西：“……没有不兴。”
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救命啊，这不是在勾引他吗？

“脸上没有表，但是耳朵红了。”简摇光边观察他，边若有所思的自语。

“？”顾从西踩了刹车，简摇光四平八稳，不受惯的掌控。

反而是他自己，差磕在方向盘上。

……

气氛很是尴尬。

片刻后，他装模作样的正了正领带，一张霸总裁的脸写满了帅气，但这会儿这么认真，倒是像睿智的哈士奇，“红绿灯了。”他解释。

“噢。”简摇光了。

“你都查到了什么。”

简摇光突兀的转移话题，让顾从西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但他反应很快，迅速了状态，“已经排除了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选，目前只剩杜北珩、罗施然、苏盛三个人有嫌疑。”

简摇光轻轻噢了一声。

顾从西再度发问，“你真的不记得是谁杀了你吗？”

这句话方才问完，他便看到车镜中的简摇光眸暗红了一瞬，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偏黑的褐。

简摇光沉默了几秒钟，“不记得，但是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问这个问题，很想让我吃了你。”

“还好我自制力够好。”简摇光拉远距离，重新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，闭上睛不作声了。

顾从西完全不怕，因为他是故意问的这句话，问鬼死因会激怒鬼魂，他一直都知，就是不想在听她说一些让他那个啥的话题。

抹茶团凑在简摇光侧，“摇光，他是故意的诶。”

简摇光没有睁开，“我知。”她轻轻哼了一声，不置可否。

“？”顾从西脑袋上缓缓冒一个问号。

什么你知？

抹茶团漂浮起来，咋呼呼的茸茸看起来分外可，“我知凶手是谁，可是我不能告诉你，以你现在的状态，听到那个名字可能会让你失去理智。”不是上额失去理智，而是客观上的。

毕竟简摇光现在是鬼。

“我能猜到是谁，你不用说。”简摇光叹了气，“我看起来这么不聪明吗让，你有这样的担心。”

“没有，我只是关心你。”抹茶团委屈。

“你在跟谁说话啊……”顾从西没忍住发声。

“其他鬼。”

“？”

“你车上好几只，看不见？”

“……”

简摇光

顾从西是不怕鬼, 但是看不见的存在是谁都会恐惧的。见他的脸僵住，简摇光才轻飘飘开：“骗你的。”

“……”顾从西有一万个想爆，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
查案的速度并没有拖慢。

白绫看到顾从西抵达局里, 立将他要的东西送过来，“师父，都在这儿，支队说想调的dna需要申请。”

“我去申请。”顾从西颔首以对。

是以如此，白绫猜到顾从西的意思, 她同样到疑惑。

结果来的很快, 资料库没有问题，当日录的死者似乎杜北衍的，可这未必没有虚作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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