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块糕, 徐青野暗自觉得可惜, 已经过了十二，现在吃也不算生日糕了。

只是那个糕实在致，连徐青野这对甜品不兴趣的人，也会忍不住多看那糕几：“已经过零了，你还要蜡烛吗？”

过生日蜡烛许愿，应该到哪里都是一仪式。

“不蜡烛，过来陪我吃个面。”

他从一旁的展柜里拿了两个玻璃酒杯，清汤面白兰地，徐青野也是第一次尝试。

上次在禁区酒吧的时候，贺敛就知徐青野是会喝酒的，如今见她面不改地品尝着酒带来的沉醉气氛，贺敛抬眸问她：“为什么喜喝烈酒？”

“也没有特别喜，只是觉得既然喝酒，烈酒要醉的快一些。”

“会喝醉吗？”

徐青野放那个透明的玻璃杯，无奈摇，她极少喝醉，每次一到自己喝醉的那个临界，她就清醒地再也不会去碰酒杯了：“主要是起心理作用，可以喝到微醺，壮胆。”

贺敛闻言好整以暇地看她：“那今晚呢，拿着酒来我这里也是为了壮胆？”

徐青野哑然。

半晌后才磨蹭地说了句：“算是吧。”

楼醒给她发消息的时候，她人已经在桔园的家了，家里并没有什么像样拿得手的礼，只有这瓶酒，是她和周老师去外地工作时候拿回来的，还比较有纪念意义。

至于壮胆，在她的潜意识可能也想到过这可能，只是能真的坐这里和贺敛一起喝一杯，确实在她的意料之外。

徐青野放筷，尾还挂着红，在这一刻，被氛围驱使着，她放了自己心中的顾虑，直白地坦着自己的心：“贺敛，我对你的喜并不是只有激的，是本能。”

“本能地听到今天是你生日，就想来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贺敛碗中的面几乎都没动过，酒杯却已经空了两次，他没有再续上。

神态放松地靠在后面的座椅上：“楼醒还和你说什么了？”

“说了多的。”她看了一个文献的功夫，就收到了他十几条度不小于五厘米的消息，后来他可能见她始终不回复，就一个电话打过来了。

她楼的时候不得不夹着酒，才能腾一只手和他打语音电话。

贺敛常年住在这里的事也是楼醒告诉她的，所以她才能准地找来这里。

徐青野：“你经常住在这里吗？我从没见leo给你办理过住，以为你不会住外面的酒店。”

“我回国时间不，以前回国会住这里，现在在半山那边有住。”

“不回家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徐青野没再继续问，而是晃了晃面前的酒杯。

徐青野一直都觉得自己酒量不错，没想到贺敛的酒量也着实的好，一瓶度不低的白兰地，生生让两个人喝了白开的觉。

只是尽他们两个人谁都没喝到酩酊大醉的程度，但是这窗外的月着实醉人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，徐青野的视线始终都没有挪开过。

他眉邃，鼻梁阔，模样与六年前并没有过多的改变，但是气质却成熟许多，她偶尔会觉得今晚的一切发生的并不真实，就像是梦一场。

而自己只是醉了。

“贺敛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知吗？”

她不自禁地伸指尖去摸他的额间：“其实你以前经常会现在我的梦里，可惜梦一碰就碎了。”

“现在都是真实的，不会碎。”

“真好。”

——

徐青野再醒来已经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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