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开始有些晒人，照过来时总忍不住伸手去遮挡一番，此时的风已经算不上冷，了一些燥，让那枝叶微微晃动。

姜落和厉寒玉一同走在街上，漫无目的地逛。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，也不会主动找话题，一路走过来皆是沉默。

厉寒玉路过一家成衣店，想着先起个，带姜落去逛逛。她刚在店门停，店家已经笑着和她打起了招呼，“厉老板？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呀？”

厉寒玉朝着妇人，“昨天。”

姜落从严佑中了解过一，厉寒玉经商，经常四走动不见人影，平时偶尔回来几次。至于卖什么她没有过多了解，反正很厉害就是了。

“这位是……”

厉寒玉简单介绍了一番，妇人笑着朝她问安，“原来是沉夫人，需要添置新衣吗？来看看吧？”

“我们随便逛逛。”厉寒玉在一旁提醒了一句，转看向姜落，“你要是不想逛这里，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。”

姜落应了一声，表示可以，随后踏了成衣店。

她的目光落在一些的布匹和展示的成衣上，眉不自觉地拧起开始犯难。家里置办衣住行的东西都是给迟央淮，偶尔和他一起门的也是贺兰梓，她不会挑这些。

姜落想着带几件衣服给贺兰梓他们，也不知尺码，自己还负债累累，恐怕买不起。姜落微微侧，换了思路，问了一句，“这里最贵的布匹……要多少钱？”

先买布，到时候再裁剪。

厉寒玉一愣，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问题，看起来好像很气派，但那表又带着拮据的难堪。

在姜落的认知里，最贵的就是最好的。她挑不来，那就让价格为她挑。

给家里人用，当然要最好的。

“你……看上哪一款了？”厉寒玉纠结了一，反问她。

姜落犹豫着，被厉寒玉瞬间捕捉到，她皱起眉，平时脸上就没什么表，此刻更是多了几分冷意，“你既然没有选好，为什么要这样问我？”她觉得这是在变相的讨好，很不喜。

姜落看得厉寒玉的不满，但不知她为什么不满，“最贵的不是最好的吗？”语气有几分天真，不似作假，她又接着补充，“抱歉，这里的看起来都很好，我选不来。”

说话太直接了，厉寒玉直接一个猝不及防，“呃……你，你选不来也不能这么说啊——”

“那该怎么说？”姜落很为难地看着她。

“……反正不能那样说。”厉寒玉罕见地耳尖泛红。

姜落哦了一声，略带些委屈，“那好吧，我不这么说。”但她一时又想不到其他的措辞，不知该换成什么说法，跟人沟通这件事永远是她的一大难题。

还没等她想恰当的语句，一男声响起，中断了她的思考。

“哟，这不是厉大老板吗？旁边这位是……”来人一声锦衣华服，看服饰是个贵公哥，他手里摇了把扇，底不自觉的鄙夷暴了他的附庸风雅。

厉寒玉的面更冷了，意识往前站了一步，将姜落护在后，全散发着抗拒的气息。

“嗨呀，别这样。”男笑了笑，“怎么说，我们也算是……旧相识？”他摸了摸，似乎在考虑这个用词是否正确，“总之，别那么冷漠嘛。”

“再怎么说，我现在了你的店，那就是你的贵客啊？对不对？”他收起扇，用扇抚过一旁挂着的成衣，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，“这衣服……摸起来也不怎么样嘛——”

“韦皓。”厉寒玉呵斥他。

“哦？这知我是谁了？”韦皓收回扇，低声笑了笑，“别生气嘛，大家都是朋友。哦？原来你后还有位人呐，我刚刚还没看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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