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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二岳千灵便跟着爸妈去舅舅家拜年，带着小侄玩了一个午的捉迷藏。到了晚上，她以为有时间可以跟顾寻一起打游戏了，结果姑姑又带着女儿上门，让她叫她画画。

说完这句，岳千灵便没再继续开。

鞠云珍还想说什么，岳文斌连忙打断她，“你这么多心什么，你跟他妈妈昨天不是还打过电话嘛，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
“我大学的学。”

忙碌了一整天，到了初三，岳千灵一起床就开始翘首以盼。

很快，对面接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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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，鞠云珍一边给她夹菜一边问：“顾寻没跟你一起回来？”

岳千灵盯着对面住的窗，闷闷不乐地说：“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？”

于是一整个上午，岳千灵坐在沙发陪她爸妈看电视，心思却一直在手机上。

“明天就参加婚礼啊。”

岳千灵伸手揪着边绿植的小叶，声音听起来有不兴，“我的生日礼呢？还没到啊？”

“等会儿就吃了。”

“这不是到了饭么。”顾寻不不慢地说，“还没吃饭吗？”

鞠云珍这才努努嘴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顾寻隔着手机听她的言又止，也没，两人就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呼声。

片刻后，岳千灵还是支支吾吾地说：“顾寻，那个……”

岳千灵靠在栏杆上，拨通了顾寻的电话。

她频频打开顾寻的对话框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直接起去了台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嗯，我在听。”

家里的台是天的，正好能晒到初的。

如果顾寻给她的新年礼是用顺丰寄来的，今天也该到了。

期望越大，失望也就越大。

她低着，没好意思说心中想的那句话。

“行吧。”

可惜直到中午十二，厨房里的饭菜香已经传了来，岳千灵依然没有接到快递电话。

岳千灵嘴里嚼着菜，糊不清地说：“人家也要回去陪妈妈过年，而且这段时间他太累了，这天什么呀折腾，以后再说吧，急什么呢急。”

那是一清亮甜的女声，此时似乎也在和男朋友讲电话。

“就是……”岳千灵垂，睫扑扇，手指不安分地绕着发梢，正期期艾艾着，她突然听见隔天台也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。

回到家里的日和往年节没什么不同，不过岳千灵爸妈专门为她补了一顿年夜饭。

“快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