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
换平时，不带手机也没什么，但是他不确定今晚的顾韵萍会不会见他，所以他隻好再折返一趟。

“她说……”

直到顾寻坐到她旁，她才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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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，两人同时开。

此时天已经全黑了，四周的绿化带藏夜里，仅有几盏路灯照明。

而顾韵萍没有注意到他的表变化，只是踌躇着伸手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
“妈妈这次是认真的告诉你，以后你不需要的东西，我不会加给你了。”

此时的风里只有顾韵萍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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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以后，你能像跟她说心里话一样跟我说，我觉得……其实我也可以和她一样……去理解你。”

“今天晚上我跟千灵聊天了，我发现我好像还没有她了解你。”

又是片刻的沉默。

他把车停在小区门，一路小跑来。

“要说的。”

顾寻像是被人揪了一心，他拧着眉说：“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
他思忖片刻，问：“我跟她说什么心里话了？”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顾寻直接去了负一楼停车场，离开小区开到十字路时，他才想起忘了带手机。

“你不愿意开说的话，千灵都说给我听了。如果没有她，我都不知你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
顾寻突然抬，看向对面13楼的灯光。

这确实不是顾韵萍第一次跟他说“对不起”，但无一例外，她总是带着势的讽刺意味，以歉的姿态迫他接受自己的安排。

“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？”

顾寻不知岳千灵晚上跟顾韵萍说了什么会导致她有这样的态度转变。

顾寻一路朝他住的那栋楼走去，快要转一楼大厅时，脚步突然一顿。

他回，看见顾韵萍低着坐在绿化带旁的椅上，似乎本没有发现他的存在。

母俩都没有回答刚刚的问题，而是又异同声说了另外三个字。

顾韵萍其实有难为，顿了一，才说，“其实你很心疼我。”

初秋的晚风从他们面前过，有凉，但也让人清醒。

只有这一次，她是真心想跟儿个歉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顾韵萍收了收，扭看着他，“你别不兴，我这次是真心的。”

顾寻没说话，依然盯着13楼的窗，看见那个熟悉的声影在晃动。

看见顾寻地那一瞬间，她诧异地张了张嘴，却只是愣着，说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