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打开岳千灵的聊天框，顾韵萍便打来了一通电话。

楼上的行人来了又走，太悄无声息地藏了云层里。

“今天早上我跟你说的事，你就当我没说吧。”

“有空的，刚刚吃完饭，现在是午休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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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了？”顾寻闻言，神更沉重，“妈，你跟我说话没必要转这么多弯，有什么就直说吧。”

“所以阿姨想请你帮帮忙，能不能劝一顾寻？他不听我的，但是肯定听你的。”

他知岳千灵也还在楼焦烂额地赶线稿，思忖着是等她一会儿还是先把她带回家。

“阿姨，我觉得……您是不是对游戏有什么偏见？”

顾韵萍：“你忙完了吗？”

岳千灵安安静静地听顾韵萍说了好几分钟，终于提炼她的心观。

……

顾韵萍的声音有些低沉，听得来心不太好，但语气里至少没有咄咄人的态度。

顾韵萍：“那你能不能帮阿姨一个忙？”

顾寻也没主动开。

顾韵萍全程没怎么说话，只在挂电话前一刻，她才叹了气，语气沉重地说：“顾寻从来没有耐心跟我说这么多，唉，我再想想吧。”

“我没跟你转弯。”

晚上九，顾寻终于忙完手上的事。

她从来没有跟一个辈聊过这么多关于游戏的容，甚至还搬了“第九艺术”这个观。

-

岳千灵意识就了一，仿佛顾韵萍就站在她面前似的。

沉片刻后，岳千灵终于开。

顾寻地了一气，“嗯”了一声，已经准备好洗耳恭听顾韵萍的箍咒。

岳千灵眨了眨，“什么？”

直到手机快没电了，岳千灵才结束这通电话，了站酸的，回到自己工位继续画线稿。

他端着手边的凉喝了一大杯，才有心思接起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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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寻看见来电显示，刚刚松懈来的神经又重新绷。

然而她却沉默了。

“其实我一直不同意顾寻去什么游戏开发的工作，可是他不愿意听我的，我也拗不过他。可是你看看现在的况，你们公司都上新闻了，听说还有什么甲乙游戏带坏小孩，我真的不能接受顾寻在这样的环境工作。”

好一会儿过去，顾寻听到顾韵萍叹了气。

岳千灵也不知她到底听没听明白，总之她能说的都说了，能不能扭转顾韵萍的偏见也不是她能决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