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、朋、友。”

“知了，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
顾寻俯捞起桌上的杯，随后去厨房倒。

僵持几秒后，顾寻嗓里闷哼一声，微微垂，就着这个姿势，用自己的颌蹭了蹭她的掌心。

“或许是吧。”

岳千灵手掌上移，轻轻贴了一他额，“你怎么这么？”

好像是知的。

“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，不对我负责？”

一秒，她察觉到哪里不对，又伸手去摸他。

这时候岳千灵才后知后觉他脸确实有苍白。

他沉沉叹了一气，又说：“其实你分明知，我一直喜你。”

说话间，顾寻已经倒好走了回来，坐到岳千灵边，一仰便喝了大半杯。

“我那不是……不知是你么。”

岳千灵声音小小的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。

嗯。

“……”

“还没摸够？光摸脸也怪没意思的，要不你再摸摸其他地方？”

说完，他就这么看着岳千灵，倏地笑了起来，然后拉过她的手，轻吻她的指尖。

岳千灵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，才蓦然回神，连忙问：“中暑了还是怎么了？要不要去医院？”

“那你现在是我的……？”

想来也是，这几天他本来就没怎么休息好，昨天急急忙忙赶回家，半夜又坐飞机回来，几乎一夜没睡。

“不用，大概是这两天有累。”

顾寻有无奈。

“你……”岳千灵迟疑地问，“是不是病了？”

“嗯，女朋友。”

她嘴角弯着准备收回手。

“原来你刚刚这么张啊？”

刚一离，顾寻却摁住她的手，依然贴在自己脸边。

“……闭嘴。”

见顾寻沉默，岳千灵想到了什么，突然俯凑近，仰看着他的睛。

至此，岳千灵觉得自己没什么要问的，也没什么要说的了。

脸都成这样。

但红得不正常，有儿病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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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寻轻笑了声，起去开了灯。

见他无言，岳千灵压住想要笑的衝动，一字一句说：“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，不会喜我，永远不会喜我，我本不是你喜的类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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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千灵垂，不去看他。

白光从照来那一刻，岳千灵看见顾寻的脸确实有红。

岳千灵还没办法坦然习惯这样亲密的接，像被了一似的收回手。

顾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