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七岁， 或许是八九岁。

等他一隻站起来时，顾寻已经反手关上了门。

【校草】：睡了吗？

不过还没等她打字，顾寻又发来了消息。

直至现在，连记忆也开始模糊。

【糯米小麻】：那就好。

印象关于父亲最为清晰的印象是小学四年级的一天， 顾韵萍要去外地差一周， 打算拜托骆驼的父母帮忙照顾他。

踌躇了一会儿，岳千灵还是决定问一问他。

刚发去，他就打来了语音通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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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糯米小麻】：没有啊，今晚雨了。

【糯米小麻】：没，你爸爸怎么样了？

“没有月亮，听听你的声音也行。”

【校草】：今晚江城有月亮吗？

林宏义觉得许久没见的儿这次回来莫名其妙的，想起拦一拦，奈何上挂了伤。

抱抱。

岳千灵没有迟疑，立刻接通。

“就是，”他沉沉地说，“想你了。”

岳千灵眸光微闪，盯着手机上那个像，轻声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没怎么。”

-

“哎你这就走了？”

【校草】：没大碍。

夜里九多，岳千灵的线稿已经初形。

来，视线跟着他走，手上却不忘砌牌，“找到了没？”

那天林宏义晚上回来听说了这个事，不满地提反对， 觉得老麻烦邻居也不是个事，自己家里又不是没人了。

“小寻不是在江城吗？怎么今天回来了？这什么况？”

“哎哟，孩大了脾气也大啊，瞧这冷言冷语的样。”

顾寻丢一句“没找到”，也没看林宏义一，直接朝大门走去。

总之在他开始记事的时候，父亲这个角便在他的生活中渐行渐远。

刚拿起手机，像是有心灵应似的，微信里就弹他刚发来的消息。

她手指停在屏幕上，思忖着再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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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都这样，要不怎么说现在的人都喜女儿呢，那多贴心啊。”

接着，听筒里传来顾寻有些低落的声音。

在朋友七七八八的说话声中，林宏义重新坐，把牌一码，叼着烟糊不清地说：“不用，他从小就这样，我都习惯了。”

她看了一时间，也不知顾寻这个时候是不是还在医院，他爸爸的况严不严重。

顾寻不太记得他爸爸是什么时候开始和家越走越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