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电视，听完这话陷了沉思，有些话想说又不知如何开。

“看！——那个满天星的烟！”

“哈？你说啥呢！我听不清！这里风太大了！”梁忱兴奋得有些扭曲的脸放大在屏幕上，他将耳朵凑近了过来，丝毫没在意刚才被关电话的事，“我在看烟呢！你等会儿哈，我回屋里再跟你说哈！先看烟！”

施以行忙把声音调小，要是吵到施以琪就不好了，但是一手癌，一个不小心就把视频给关了。他关门之前匆忙一瞥，看到她也刚好回，似乎在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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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——”

几个小孩的画外音很是激动，尖叫着都快破了音。梁忱拿着手机又喊了一句：“你那应该没有那么大的烟吧，今年给你开开福！哈哈！”

“人总是会变的，不变那是缺少时机罢了。”光照她的睛，眸被亮充斥着，整个面孔在光明中熠熠生辉。施以琪轻声，“只是有的人步歧途，有的人迷途知返，还有的人啊，学会了接纳更真实的自己。”

施以行诧异：“这可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
电视机里播放的容很是喜庆，洋溢着过年的快气氛，男男女女的主持人满是祝福，为晚上的节晚会作着预，只是这略有年代的屏幕让人觉得陈旧。

这语气施以行听了莫名想笑，就好像一个三岁小孩在卖自己刚成的橡泥玩偶，他怕是想报前些天说他幼稚的仇了。

梁忱的声音伴着烟炸裂的大声响，一齐传到施以行耳中。接着，他又把画面调整了，将整个摄像对准天空，烟成了视频的主角。

“哦嚯，新年快乐啊小兔崽，你那怎么那么吵？”

无奈的施老师摇摇，这烟再绚烂，透过视频一放也就糊了，哪能有在现场来得震撼，他也只能通过周遭人的反应来受有多彩了。

该随你，从小听话懂事不闹腾人。”

“哥，都说孩大了最像舅舅，我倒希望他能像你这么沉稳儒雅，可千万别随了我好的，好好活着就行……没什么风浪也好的。”

看背景，梁忱大概是在类似一个公园的地方，周围全是仰观看的游客，画面的远是飞速上升、再绚烂炸开的烟火。

“哇哈哈哈——还有那个章鱼爪的！”

刚接通的瞬间，闹的响声一传遍了整个房间：“施老师！新年快乐啊！！”

等到差不多时间，施以行才起去准备晚餐，梁忱的视频通话也应时地现。

应该是错觉吧……施以行若有所思地了楼。再打开手机时，映帘的是那张看了千百遍的梁忱的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