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尚把两碗面放在茶几上，拿起遥控换了个育节目，宣羽的神依然没变。

顾尚扔了遥控，站在宣羽跟前挡住他视线，宣羽终于有反应了，抬看了看他，“嗯？”

“羽哥，”顾尚蹲来看着他，“先吃饭？”

“哦，”宣羽抹了把脸，视线移向茶几上的两碗面上，“好了啊。”

顾尚把碗端起来放到他手里，“要我喂你吗？”

“。”宣羽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，接过碗开始吃面。

顾尚看他还吃得去，稍微放心了些，端起自己那碗也开始吃。

宣羽吃得很快，大约也没尝什么味儿来，吃完后他主动把碗拿去厨房洗，顾尚没拦他，但是一直在厨房门看着，生怕他不小心把碗砸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。

其实顾尚真的想多了，宣羽状态再不好还不至于自残，他现在多就是慨一自己糟糕的命运，也顺便为自己已经逝去的前十八年生活告一个别。

洗好碗，宣羽来了两张纸巾净手，把书包往肩上一甩，冲顾尚说:“我今天要学到十二，你陪我吗？”

顾尚心说我哪天不是十二后睡的，哪像你每天十一不到就睡得跟猪似的，但是这话不能说来，只说:“舍命陪君。”

两人到房间里把书都拿来在桌上放好，宣羽还拿一练习卷，“这是我们数学老师今天给我的，让我每天两张，我完了你帮我看看？”

“行，”顾尚说，“要帮你计时吗？”

“要吧，”宣羽说，“我要严格要求自己。”

顾尚动坏了，连忙拿手机来看时间，“就上面的时间计吧，顺便给你算个分。”

“行，”宣羽满答应，拿着笔坐来摆好姿势，“开始吧。”

宣羽很认真，状态也很快，期间顾尚去倒了几次都没打扰到他，最后顾尚宣布时间到的时候他竟然已经检查过一遍还改了几个答案。

宣羽把卷递给顾尚的时候眉是皱着的，看着很张，顾尚笑了笑，凑过去在他上亲了一，“别张羽哥，你得很好。”

宣羽显然是不相信顾尚的话的，自己几斤几两他心里有数，但顾尚这话还是让他轻松不少。

顾尚拿过卷看了看，这张卷只是一上学期的前几章容，正好是他这几天给宣羽讲过的，难度不算大，基础为主，少数难题。

顾尚判分的时候宣羽去台上了烟，等他回来的时候分已经来了，总分150，宣羽得了69分，总分的一半都没有。

宣羽有气，这个分比他之前每次考试都好太多了，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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