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尚衣服虽然不算少，也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，宣羽把自己的衣服拿来放在另一边的时候，突然就有一很奇妙的觉，旁边这叠衣服是他男朋友的，衣服上面的也是他男朋友的，而他自己的就放在离男朋友衣服不远的另一边，甚至如果他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和那堆衣服叠放在一起。

他们可以换着穿彼此的衣服，能穿着带有对方气味的衣服去学校而没人知，这觉不止是奇妙，简直能让人像嗑了药一样的上瘾。

顾尚着发走来，走到衣柜前看着他收拾，“要帮忙吗？”

“不用，就这么东西。”宣羽把袜放在衣服上，叹了气，“哎，活了这么多年，就活了这么些东西。”

宣羽指指箱里的一堆书，“还有那堆我看不懂的书。”

从十岁到十八岁，自然不可能只有这么东西，但那些都是宣琴买的，他不想带走。说不上为什么，他就是不想欠宣琴的，至少质上他不想欠她的，所以他在离开那天把那张八万块的存折留在了宣琴家，不够不够补偿宣琴这些年在他上的钱，留那钱至少能让自己心安理得。

顾尚扭瞅了瞅他箱里的书，叹了气，“羽哥，其实……”

其实什么，顾尚没有说去，他知宣羽不听，说了也只会让两人各自不舒服，所以他识相地闭了嘴。

宣羽看了他一，弯腰把书摞成一摞抱起来想放衣柜层，想了想还是没放，他抱着书站起来转往书桌走。

“啪！”厚厚一摞书被他拍在书桌上。

“你这怨气也太重了。”顾尚说。

“我对它们没有怨气，”宣羽把书从大到小整理好推到书桌靠墙的角落里，“它们对我才有怨气，毕竟我一直没怎么幸过它们。一堆没有起到它们该起的价值的书，要是有灵魂的话，我怕是早就被它们的怨念给念死了。”

“靠！”顾尚笑声，他从后面过来抱住宣羽的腰，在他脖里亲了亲，低声说，“去洗澡吧，我会儿题。”

宣羽转在顾尚嘴角咬了一，“嗯。”

洗完澡来，顾尚在卷，很专心，他关门都没能引起他一反应，这样的顾尚很有魅力，宣羽很喜。

他拿着手机爬到床上刷了一会儿朋友圈，又玩了一会儿游戏，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不知，但他清楚地记得他闭上睛之前顾尚还坐在书桌前刷刷着题，连姿势都没变，这样的顾尚真的……非常有魅力。

正式同居的第一个晚上，两人什么都没，顾尚可能觉得天晚上冷落了宣羽，第二天早上六多钟的时候帮宣羽了一炮，宣羽迷迷糊糊间觉得这事儿该礼尚往来，又回了他一炮，两人黏黏糊糊到七多才起床，匆匆忙忙洗漱完在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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