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，”宣羽说，“在这儿坐一天也写不来，让我卷吧。”

后面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，是外婆上来了。

宣羽在心里叹了无数个气，每个气都鼓鼓的，不叹来能把他肚撑爆。

“考完了？”监考老师看着他空白的只写了班级姓名学号的试卷愣了愣，“你没啊。”

宣羽抬看了老师一，摇了摇，然后拿着卷站起来，“我考完了，我想提前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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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考老师可能发现不对劲，走过来敲敲他的桌，“不舒服？”

“电视剧看完了？”外公回喊了一声。

是很净清的那甜，和宣羽酒吧里的完全不一样的甜。

以前他完一张数学试卷只要半个小时，选择题靠蒙，填空题靠猜，大题……大题不说也罢，说来丢人。但是现在，他居然不去了。

顾尚又捻了一颗扔嘴里，想起宣羽说的给他榨的话，笑了笑，他是不是应该先去买台榨机啊？

职考试不用几天，一天就能搞定，午放学前所有科目分数基本就已经都来了。老姚抱着试卷教室的时候简直一脸痛心，眉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哎！”他把试卷往桌上一拍，“你们哪你们，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啊，我怎么说来着，让你们上心上心，这次期中考都好好复习好好考，特别是有意向转对单招班的同学，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，加上这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，这才是能否去的标准，你们期中考试考成这样，是不是都决定放弃了？都想七月份直接厂了？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？就想一辈过三班倒的日了？……”

老师愣神的功夫，宣羽收了收桌上的东西，拿着试卷往讲台上一放，了考场。

顾尚捻了一颗扔嘴里，和籽吐在桌上，嚼了嚼咽去，果然很甜。

他抬看了一教室前面墙上的钟，考试已经开始半小时了，他还是一题都没答，这现象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
“完了，明天再看。”外婆走过来把一只小碗放到顾尚面前的方桌上，里面有几颗紫的，“昨天买的，刚从冰箱里拿来，可甜。”

职老师已经习惯这些学生脑中无一的样，平时阅卷也都是挑对的算分，什么样的分数他们都不觉得稀奇，但是考试的时候一题不动直接卷还得这么坦然的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
笔在手里转了无数个圈，他丢开笔，双手握撑住额闭上睛，保持这个姿势足足十分钟都没动。

宣羽盯着桌上的试卷看了半天，明明字儿没啥看不明白的，连在一起却跟天书似的，哪哪都看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