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尚手臂搁在他肩膀上，手抱着他的脑袋，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起看着窗外。

有十分钟，车已经在那等着了，司机正趴在方向盘上玩手机，车门开着等客。

车在路边一个站台停，小侣手牵手了车。

车里很安静，两人坐后没说话，宣羽看着窗外，顾尚低看手机。

“啧。”两秒钟后他转回。

时间差不多，车开动了，顾尚收起手机看着前面，角余光里宣羽正撑着靠在窗上，像是在睡觉。

往镇上去的路上鲜少有红灯，大晚上的也没什么人上车，司机一路踩着油门，车开得飞快。

“！”顾尚转回。

“嗯？”宣羽抬起。

“嗯。”顾尚把钱回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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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尚转过看着他，用脑袋挡住了他的视线，脸不自然地发红。

“四块钱一个人，”顾尚往袋里掏钱，掏一张五十的，他四看了看，指了指路对面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，“我去那边换零钱。”

宣羽看着窗外没动。

这个时间了车上没什么人，就最前面坐了个着耳机听歌的女孩，他俩上车的时候还看了他们好几。

顾尚笑了笑，把他的脑袋掰向窗外，手从后面捂着他耳朵，“看外面。”

隔那对小侣竟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接吻。

“！”小侣中男的喊。

顾尚没搓了，改搓手，“手麻了。”

两人外表都，平时接收这目光早就多得麻木了，没在意。

过了一会儿有人上来，是一男一女一对小侣。两人上来后看了看，也往最后一排走过来，坐到了另一边靠窗的两个位。

两人上车，宣羽用公卡刷了两次，在最后排靠窗的位上坐了，宣羽坐里面，顾尚坐在他旁边。

“不用，”宣羽拉住他，“我有公卡，刷卡就行。”

宣羽看了他一，“嘛？嫌我脸脏？”

车开去五六站都没人上车，顾尚有无聊，正准备拿手机来玩游戏，突然耳边传来声音，他意识扭往旁边看，愣住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司机在前面喊:“特殊教育学校到了，后面的不？”

男孩抱着女孩，把着女孩的后脑勺地吻着，手在女孩前和腰间连。女孩搂着他的腰，在昏暗朦胧的灯光中闭享受，亲吻的渍声伴随着两人的息声若有若无地传顾尚耳朵里。

车重新起步，后面终于清净了，顾尚收回手在上搓了搓。

“怎么了？”宣羽挑眉，偏过从他耳边往后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