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拂像是安抚，宣羽的后脑勺麻了麻，整个人有些不受控制。大脑当机了一样，意识跟不上手的动作，他反手一把抓住顾尚的手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你要是早跟我说，”宣羽啧了一声，挠了挠鼻尖，“……哎……”

“那个……”没等顾尚说话，宣羽又说，“我说着玩儿的，今天我姑姑生日，跟她们一家吃了顿饭，不想这么早回去就来找你了，你不说让我跟你去个地方吗，就是看你赛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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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”顾尚看着他说，“本来想找你陪我去看场演唱会，你不去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，就跑来赛车了。”

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牵手，但气氛明显跟第一次不同了。

假烟，一定是假烟。

然后又放嘴里。

有疼。

宣羽脑袋得厉害，明明没喝酒没嗑药，就了半烟，怎么得跟了两斤掺了迷魂药的老白似的。

“不是什么有名的歌手，”顾尚说，“就是一个玩摇的组合，边缘的，不过我喜，也不是什么正规的演唱会，算是歌迷见面会吧。”

这一压两人都没动，也没人闭睛，就这么直直地瞪着对方，两人都在对方里看到了震惊。

“哦，这样，”宣羽拿手机看了看时间，“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？”

顾尚个挨天杀的，竟然给他假烟！

宣羽噗一声吐掉嘴里半截烟，抬手走顾尚嘴里的烟往后一抛，凑过去就压在了他的上。

“总共也就一个半小时，快结束了。”顾尚说。

“没事。”顾尚的手指从宣羽后颈拂过，很快，快得宣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又被宣羽握得更了。

顾尚用另一只手拿走叼在嘴里的烟，还顺带弹了弹烟灰。

顾尚都不知自己怎么回事，可能河风太大把他脑浆散了，也可能气氛太过诡异，等他意识到自己了什么的时候，手已经被宣羽一把握住了。

侧过，一条曲起来放在椅上，肩膀靠在顾尚手臂上，是扎扎实实地靠着。他定定地看着顾尚:“嗯，我心不好，不太好。”

宣羽手劲大的，抓住他的时候还用力了。

“演唱会？”宣羽愣了愣，“谁的演唱会？最近有歌手到咱这儿来开演唱会吗？”

两人离得很近，宣羽甚至能觉到顾尚鼻里呼的气息，还有他上的味。

早知也不行，宣琴生日，怎么说这顿饭他都不能缺席。

顾尚也侧过看着他，搭在椅背上的手臂没有动，并排坐着的时候不觉得，现在面对面了这半包围的姿势就很暧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