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尚放开他，和他面对面站着，“你嘛？”

旁边时不时有人看过来，宣羽就跟没看见似的，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。顾尚也没有挣脱。

“不用，就是连着穿四天也没人知你换没换。”

“别生气了。”顾尚的手了。

顾尚看了他一会儿，率先走去，宣羽跟在他后面，两人一路往医院走去。

宣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得一愣，直到被他在墙上才反应过来，“你嘛？”

宣羽闭了闭睛，“废了他”的念还是那么烈，所以他刻意不去看顾尚手上的伤。

“刚刚我要是不拦着你，你想嘛？”顾尚问。

“一也不够吧，你们一中不是要求一周穿四天校服吗？”宣羽跟上去，“可以去洗衣店问问怎么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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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一见血就发疯的病，或者骨里有隐藏的暴力倾向。他握了握仍在微微发抖的手指，清了清嗓，说:“没想嘛，先去医院，要是不想失血过多的话。”

“还有一。”顾尚脚步不停，“洗不掉也没法穿。”

顾尚到前台挂号，宣羽拿了纸笔帮他写，姓名，别，年龄，家住址。

顾尚手上的血有些瘆人，他把校服外卷吧卷吧缠在手上，到医院的时候校服都红了一大片。

穿过这条小路是条垂直的大路，快走到底的时候有个胡同，顾尚用了力将宣羽拉了胡同。

“我没生气。”宣羽说。

刘昊在后面叫他，宣羽没理，甚至加快了脚步，全带着不知名的火。

“嗯？”宣羽看他。

血基本止住了，顾尚把校服往垃圾箱里一扔，“洗不掉，不要了。”

顾尚看着他写，宣羽字儿写得不算太好，不过跟他的人一样，潇洒却不张扬。看到他写家住址的时候毫不犹豫就笔，顾尚惊讶，“你知我家地址？”

顾尚看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，再看看宣羽崩得笔直的背影，心里有些说不的觉。

宣羽低，看了看自己的手，黏黏的，全是血。顾尚手上就更不用说了。

顾尚拉住他的手臂，“等等。”

刚打完球，两个人都穿着短袖，突然而来手掌以上的肢接让人有异样的觉，宣羽的手臂麻了麻。

刘昊叫了两声便没叫了，应该是又回球场了。

“哎？”宣羽看着垃圾箱，“扔了你穿什么？”

“这血洗不掉吧？”宣羽看着他沾血的校服说。

宣羽了气，再缓缓吐，“先去医院。”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
“你不是写过吗？”宣羽也不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