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”孟柏文把刘虻的双手摁到沙发两侧：“就算是药驱使，你能否认你获得快了么？你能否认屏幕里面的人不是你么？嗯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可以完全信任我，依赖我，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。”孟柏文的声音在耳边，低哑磁，一一引诱：“你的灵魂会得到寄托和满足，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够了。我会让你愉悦，你永远都不会孤独空虚了！这样……不好么？”

“有谁跟你这么亲密过？谁愿意跟你这么亲密过？那么多人声声说喜你，可是最后不都还是离开你了么？”孟柏文的睛盯着刘虻。

“那是药驱使！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愿！”刘虻想用力挣开手腕上的禁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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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掉！关掉它！”刘虻拽住孟柏文的袖喊到。

“……”

“把话说完整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是妈妈的宝贝……”“哦，天呐，你一定是上帝给我的礼啊！”爸爸妈妈的话突然在刘虻的耳边响起。

“你想一想，你从小到大获得过这样的快么？没有吧！你没有得到过快乐，所以你冷漠。没有人给予过你这愉悦，所以你对没有追求。但是这些我都给你了。所以……你应该激我。”孟柏文用他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诱导着刘虻。

“是不是你，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？”孟柏文抓住刘虻的手腕。

香好得让人沉溺，让刘虻想到很久之前，爸爸用意大利语温柔地给他讲睡前童话故事。

“喜……喜主人用鞭打我啊……”

“……”刘虻的神渐渐没有了聚焦。

“这不是我！这不是我！”刘虻睁大了睛，大声叫，活到现在，他除了冷漠以外少有别的表，更是从未像今天这样失态过。

屏幕里跪在地上满面红的人不是自己……

“你的妈妈，你的爸爸，你的继父，你所谓的弟弟……有哪一个真正关心你？”孟柏文满意地看到刘虻的颤了一，继续：“从来没有人照顾你，从来没有人理解你，从来没有人顾及你的受，你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，你不觉得太孤单了么？嗯？”

空气中的香更加郁了。

享受着吐声浪语的人不是自己……

这样不好么？！只用听一个人的话，不用自己思考，不用自己决定，不用一个人生活，不用因为害怕黑夜而故意学习学到很晚直到困倦……

半晌，刘虻了。

因为打而神经末梢获得快的不是自己……

为求鞭打而去蹭孟柏文的脚的人不是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