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章兴平在一起前，就跟你在一起了？”

薛志满，“确切地说，我是她的恩人，她中和大学的费用都是我的。”

章绪宁愣住，她想起力川集团当年捐款学校的事，获得了不少赞誉，薛志满大四那年代表力川去学校参观，回来之后还在他们几个面前炫耀，说认识了一个姑娘，那个时候，他们以为是去学校支教的女老师。

大学毕业之后，没见薛志满再提过，后来他们几个因为创业闹得分崩离析，就更不会去关注了。

原来他认识的那位姑娘是祝晓竹，祝晓竹在那个时候跟薛志满有了联系，是不是意味着那个时候就跟着薛志满了。

她不想这么去猜测祝晓竹，可直觉告诉她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
“她早去世了吧？”章绪宁与祝晓竹是在医院认识的，当时祝晓竹说重病，章绪宁收留了祝晓竹，让她了立禾。

薛志满扯了扯嘴角，默了好一会儿到，“我承认，这件事是我的不够厚。”

怎么说他们也是多年的朋友，又是多年的同学，虽说因为创业的事闹得不愉快，但到底没有撕破脸，章绪宁觉得薛志满不声不响地在背后给了她一刀。

“其实你的目的也不是我，而是章兴平对不对？”

这话看起来是询问，实则就是事实，章兴平气，她没什么秘密是需要薛志满如此大费周章的。

薛志满挑挑眉，不，也不否认。

“你把她安排到章兴平边，想知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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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禾困境时，她当时给了祝晓竹两个选择，一个是去兴华，一个是跟着她去陆东廷的朝申，她以为祝晓竹会选择后者，毕竟可以一直跟她在一起，可祝晓竹选择了兴华。

如此说起来，是她将人送到章兴平边。

“或者说章兴平到底有什么事，让你如此兴趣？”

薛志满看向章绪宁，面平淡，目光却如锥一般探到她的底，想要捕捉她中细微的变化，来决定面的谈话容。

章绪宁很平静地接受他的审视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薛志满这样的神无非想看她知什么，确切地说想知她是否知昌河的账。

可惜这些年来的低声气早已让她学会以不变应万变了，再大的风波她也会神平静地接受。

“力川和兴华早年都是服装起家，虽说最近这些年投资面越来越广，但服装这一块，谁也没丢，我总得安排个人过去，探探虚实，知己知彼嘛。”

“原来是商业间谍。”章绪宁故作恍惚地。

薛志满不说实话，她也不去戳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