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她的谅，跟同事借了车后飞奔去了西图澜娅餐厅。

西图澜娅餐厅已经打烊了，他想去电影院，又不知去哪家电影院。这个时间，就算看电影也该结束了。

他掏手机翻她号码时，她的微信来了。

【离婚协议书我放在了餐桌上，已签好字，门钥匙放在门的脚垫面，别忘了收好。】

他油门踩到底，飞奔回家。

他想如果运气好，说不定能堵到她，又或者路上能遇到她。

可惜什么都没有，路上没遇到，家里也没有人。

离婚协议书安静地躺在餐桌上，一式两份，落款有她的名字，熟悉的几乎是刻骨的字迹。

他掏手机给她电话，陆东廷的电话打了来，他直接挂断。接着蒋茗的电话又打了来，他再次给挂断了。

他拨了黎知音的电话，一个没接，两个还是没接。他想如果第三个电话，她还不接，他就打给黎济尧，无论如何，他都要见她一面说清楚。

好在第三个电话通了。

“你在哪儿，我去找你。”

“你在哪儿？”黎知音反问。

“我在家……”

刚说了三个字，黎知音就打断了他的话，淡然，“你既然在家，餐桌上的离婚协议你应该看到了吧，等你有什么时候有空，咱们把手续办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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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东域急，“知音，你听我说，我没有忘了晚上的约会，也没有不去，只是路上发生了车祸，我才没有及时赶到，你相信我，我知你等了很久，对不起。”

今晚的约会他时时刻刻都记得，为此兴奋。

黎知音举着手机有些恍惚，知音这个称呼她有很多年没有听到了，自从蒋湉死后，他就不这么叫她了，他叫她黎小或者黎知音。

难得他还记得这个称呼，也难得他一次说这么多。同样是因为蒋湉的死，他不愿跟她说话，躲着她，即便见面也是能不说就不说，实在不行就应付着几个字。

“我没有等你很久，”她打断他的话，平静地，“八半我就走了。”

“八半？”陆东域不相信，邢薇说过一个人一定会等去。

她不是很他的吗？

“八半，”黎知音重复了一句，“网上有你车祸的视频，我看到你抱着邢薇来，我就离开了西图澜娅餐厅。”

那一刻，她就知他是来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