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——”光球言又止，“你的信仰……”可就格外闪闪发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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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

自然有人极力反对这说法，认为主在上，教会的错误怎能由主来负责？但也有人立刻反驳：主既然全知全能，还会降神罚，那为什么不惩罚错的教会神官？

或许有人会觉得，教会犯错不影响他们对主的信仰，毕竟错的又不是主。但其实还是有影响的，毕竟信徒与主本无法直接，全指着教会在中间解释，那么教会的错，难免也就会被归为是“主的错”。

“好事啊。”陆希伸了个懒腰，“这不正是我们需要的结果吗？”

老妇人和她的丈夫都是革工匠，也攒了一钱财，至少他们在王都有一所石的房，这个可不是穷人能有的。在她丈夫去世后，老妇人靠一手靴的好手艺，也继续挣到了一些钱。但现在，这些都被她的儿理所应当地占了。

有个老妇人，因为了一双招风耳，所以她的儿跑去教堂，举报她是女巫。

只不过青金国王自己是意识不到的，而那些偷偷使用化的领主也同样如此，在他们看来，只要他们还去教堂祈祷，只要他们还向教会着供奉，那就代表他们的信仰是虔诚的。

所以他们丝毫都没有意识到，当他们明知东大陆已经接受了族，还使用东大陆的“好东西”的时候，其实在他们心中，就已经没法跟鬼“划清界限”了。

“没有就没有。”陆希淡淡地说，“没有异能，人类也能过得很好，那才是你看过一的世界原本该有的样。”

举报女巫也是传统了，但这个老妇人的耳朵一直都是这样，因为怕人发现，她总是着巾，一就是几十年。没想到邻居没发现，儿倒是先去举报了，只因为他的新婚妻说，他的母亲可能是个女巫。

“西大陆的信仰值降？”看又到丰收节，陆希也觉得心舒畅——不什么时候，硕果累累总是让人兴的。而且今年族的田地也同样丰收，这令一些之前还心怀疑虑的人都不说话了——事实证明，接纳这些鬼，主并没有因此降罪，反而田地丰收，牲畜壮，这充分说明圣城和女王之前所说的都是真的，族确实不是主所憎恶的罪恶，只是以前都搞错了而已。

而老妇人在这几年中得了重病，她觉得自己活不了了，也并不想钱治病。但这几年侄女庇护了她，她想拿一些钱来酬谢侄女。但是当她回到自己的家里时，儿却拒绝哪怕一枚铜币，甚至还要将她赶去。

幸运的是那时王都教区的掌权者是苏亚，而且正因为他判定王是神弃者，结果惨遭国王与列文的打脸，在权力替中搞得焦烂额，只好也返回了圣城。而老妇人的儿去告密的那名牧师就是苏亚的人，那时候也正被牵连得很惨，本无心搞什么女巫，就随便敷衍了一，并没有兴师动众去抓人。

“如果有路的话——”光球戳穿她，“你提那个什么遗嘱法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除此之外，也没有可衡量的标准呀……

献上献上献上，总之虔诚不虔诚，就看你献上的东西是多还是少，肯不肯将全副家都供奉去。既然如此，他们供奉了，又有谁能说他们不虔诚呢？

“那个先不要它。”陆希破罐破摔地回答，“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
这是陆希准备在今年冬季提来的新法案。在外人看来，起源是一桩遗产继承案。

反正，教会也一直都是这么衡量他们的不是吗？牧师在宣讲的时候都会说：献上你的谷，献上你的牲畜，甚至献上你的儿女，表明你的虔诚，主就会赐福于你。

但老妇人仍然恐惧地逃了自己的家，躲去了一个远房侄女家里。她在这个侄女家里担惊受怕地住了好几年，直到陆希于去年宣布族无罪，禁止猎巫。

老妇人最终去了市政厅，她要“打官司”。她想要拿回自己靴攒的钱，给她的侄女，以此为她肯冒险收留她的谢。

西大陆没有“信仰测试仪”，但在东大陆的陆希却有。

当然，在承认“教会搞错了”的时候，这些人对于教会和神官的信仰也就削弱了。一个会跟你一样犯错误的人，你还会把他当成圣人来景仰吗？

这个问题就太尖锐了，思去又要争论到“全知全能的神究竟存不存在”的问题，没几个信徒敢再往吵，除非是真正的狂信徒，已经心逻辑自洽，本听不别人的话。然而现在在东大陆，狂信徒已经没几个了，倒是相信无神论的人越来越多。

光球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如果这样的思想越来越多，等我的本再离开，多少年之后，或许就不会再有什么人觉醒神恩了。”

说到底，能因为利益而让步的信仰，又算什么信仰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