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聪明地学了旧圣城的“对照试验”，将田地分成两半，一半使用化，另一半不用——反正他是靠生意赚钱的，田地里收成减少一，对他影响不大。

“您可以去看看我家的田地……”对比颇为明显，使用了化和育的那一半田地里，麦穗更多更饱满，产量至少要三成！

这事本来不用默菲亲自去查看的，但他还是去了。正如商人所说，他的田地正在收割，只看收割来的那些麦秆，就能证明他说的并非假话。

默菲脸铁青：“你用的是——买来的化？”而不是他所研究来的丰收药剂！

商人刚刚因为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而松了气，听了这话，心又一吊了起来：“是，是的……”他已经想明白了，如果化没有问题，那么，有问题的显然就是丰收药剂啊！而从化到丰收药剂，发生了什么变化呢？当然是炼金神殿在其中加了一些别的东西导致的……

这当然不是他的责任，但，发现了炼金神殿的错误，这难是件好事吗？

这一瞬间，商人切地后悔自己不该这门化生意！别为了几个不够多的钱，把自己的脑袋掉了！

他屏着呼，大气都不敢，好容易等到默菲转走了，连忙飞奔回家，急匆匆让家人收拾东西——不行，他得离开西大陆，就搬去辉光之国生活好了，到时候跑跑辉光之国周围的地方，生意也是能的嘛。

其实默菲在这个时候倒还没有想到什么“杀人灭”之类的事儿，他现在满脑都是丰收药剂的问题！离开商人的田地之后，他又去看了附近的许多田地，最终发现那些田地的表现都比属于教会的田地要好一些，虽然不如商人的地，但产量也还过得去。

也就是说，丰收药剂用多了反而不好？毕竟属于教会的那些田地，与其它田地最大的区别，就在于能够得到更多的丰收药剂来使用！

但怎么会这样呢？他在教会的田地里多使用丰收药剂，是因为想要让田地更加丰产，这样才能证明教会更“人一等”。毕竟“教会的小麦得更好”，“教会的牲畜养得更”，“教会的人不生病”这些观念，早已经人心，成为了教会威望的一分。

结果这次，反而是巧成拙！

可究竟是为什么呢？他在丰收药剂里加的都是促生的好东西啊。

如果陆希在这里，就会知默菲的错误在于他的无知——他本就没仔细研究过小麦的生过程，何时发芽，何时生叶，何时节，何时穗，何时浆……一株植的“生”从来不是一个单一的过程，它是多因素共同作用的产。

默菲只知加促生的质，但小麦一味的会将营养都消耗在叶片上，反而没有足够的营养去穗了。更不用说现在的小麦并没有特别的抗倒伏能力，植株一旦生得过就容易倒伏，同样影响后续的开结实。

数百年来，光明大陆这“懵懂”的植方式决定了大家都不怎么动脑，反正洒去，就靠神官祈福了，最多还知除草和抓虫这实在太明显的问题。至于植在不同的生阶段需要什么条件那是没人去研究的。

哦，说起来祖祖辈辈都地的农夫当中，倒是会现一些特别仔细的人，能够观察到一些规律。但就像刚才说话的那个农夫一样，首先他只能观察到规律，却不知这规律蕴了什么理；其次——他并没有机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