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，也是有反常的。

“安东尼？”陆希又诧异了一，“他现在是……”安东尼现在也很难说到底是族还是什么，他之前有过翅膀，后来翅膀又消失了，还是光系的能力，就——陆希怎么看，都觉得他像是“天使”。甚至还有阿方索，觉也不像是纯粹的族，或许是个新族也说不定。

“啊——”陆希不由得念了一句，“在家开个心理诊所，专门治疗滴大脑……”想不到这条路还真的能走啊。

“这样，安东尼觉得他可以契约一位灰塔老。”灰塔老危险低，而且还能表明教会的态度，可谓一举两得，“如果安东尼没有什么不良影响，就可以号召更多的神官加志愿者。”

再之后她又跟尤兰母女相认——虽然有个索肯那样的父亲有糟心，但整来说，切莉的日过得是很舒心的，再加上她受的是陆希的新教育，将来的晋升或许也与传统的族不同……

“如果这样的话，那您帮了大忙。”陆希也不拐弯抹角了，柯恩差不多该知的都知，“我是不打算让这些鬼领主们去参与战斗的，也会首先保证契约者的安全。”鲸领主去改良盐碱地就好，打什么仗呢。

所以愿意志愿者的，还有阿方索，只不过阿方索是想试试，能不能跟老教皇契约。

“如果是这样，是否确实意味着，未来新的族可以不需要契约者，也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？”

这句话当然是原原味的东北话，哪怕柯恩也向穆特学习了一儿夏国语言，但就凭穆特自己都不怎么标准的发音，柯恩对这句话也是听不太明白的，更不可能会到其中的“真意”。不过他们也都习惯了女王陛偶尔会蹦一些奇怪的话语，于是继续说：“所以现在的况其实比我们之前预想的要乐观。”要解决的人不是数以十万计，最多几千上万个罢了。

“所以我想，我可以尽快与那位领主契约。我听说您并不打算让族去战斗，那么我可以使用原先的血契。”也就是一旦签订很难解开的那，但那方式确实能让双方的灵魂更加贴近，只要足够契合，效果会比改良之后的更好。

“不仅如此。”柯恩回答，“就是现在渊的那些族，如果等级较低的，也可以试用这心理治疗方法最大限度地避免血脉的影响。”

当然上万这个数字还是有惊人，但只要想想之前的十万计，甚至之后还会现的数字，你就会觉得上万也就是洒洒而已啦。至少现在柯恩就很乐观，因为这上万也不需要上都解决，最急的不过上百而已，他现在就能解决一个，还是最棘手的那个。

事实上，柯恩来志愿者的消息在圣城传开，就已经有圣女在考虑报名的事了。不得不说，柯恩的影响力，甚至比他自己知的还大。

不仅如此，柯恩还给了另一个选择：“安东尼他也想试一试。”

“安东尼原本也想跟恩教皇冕契约，但恩冕拒绝了。”安东尼是他选定的新教皇，可不能冒险！所以阿方索就提了自己与老教皇签订那改良契约看看效果，一旦发现况不妙还可以立刻解除。

柯恩笑了：“我也是光明大陆的一份，怎么能说是帮您的忙呢？我们是在拯救自己啊。”陆希这么忙活，难是为了自己吗？还不是为了光明大陆，为了所有在光明大陆上生活的人？既然如此，

“类似结契的状态……”陆希沉思起来，“所以绪果然是非常重要的吗？”切莉在觉醒了族血脉之后，并没有遭到敌视甚至威胁，而是跟她的爷爷一起在玫瑰城堡住了来。陆希把她当成普通的孩，她的爷爷更是继续疼她，态度没有半变化。

改良契约仿佛是血契的“浅度”版本，双方的纠葛会少得多，既好签又好解，就是效果相对也要减弱一些。当然，现在的试验对象也还少，像阿方索与老教皇恩这样，大家当初都是神官，现在又各自化的，最后效果怎样还不好说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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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发现，切莉跟她的爷爷，其实也存在一类似结契的状态，这极好地缓解了切莉的血脉带来的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