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家里有矿的，他们的消费同样有个上限，也就是说市场其实是一定的。

从前圣城几乎占据了这整块糕，当然是财源，但现在云领势地挤来分走一分，圣城能得的那一份自然就少了。

而且，云领抢走的还不仅是消费市场。

比如说在香料这一块儿，圣城的原料主要来源于南联，尤其是千岛之国那大片的丁香与豆蔻，全都被圣城垄断着。低价，价，利惊人。

然而千岛之国如今换了新君，还自己开设了提取油的工坊，所有的香料都可以自己加工，再不必通过圣城了。如此一来，圣城立刻就失去了香料这分的产品——以前他们觉得千岛之国要依靠他们才能销产品，现在他们才发现没了千岛之国，圣城也一样瞪，这制约完全是相互的！

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，南联已经落了辉光女王之手，炼金神殿名所辖的香料工坊已经空了一半儿，看起来冷冷清清的。幸好还有圣城附近的一些领地能够供应玫瑰和薰衣草之类的朵，工坊也还有之前的一些桂和豆蔻的存货，否则说不定整个工坊都要停工了。

而且损失的还不止这些。自从圣城的船队在海中遇到变异鲸并损失了好几艘船之后，海的航行不免也受到了影响——能在海中航行的大船可没那么容易制造，再加上各方扯都不想承担损失，以至于新船到现在还没有。

这么一来，一些珍贵的海产，比如龙涎香，再比如提取珍贵颜料的骨螺产量不免大受影响，偏偏这个时候，辉光之国还推了炼金染料，其中的什么本安紫，颜之鲜艳不逊于骨螺紫，且不褪！

还有他们的什么石蜡烛，也替了一分鲸脂烛的市场。

总之方方面面的算来，炼金神殿的损失大到让默菲都心痛！

在这况，还让他拿钱来搞庆典？尤其还是个假庆典！真正的圣徒是个化者，而这个着圣徒名义的安东尼，默菲可没忘记，当初还在云领呆过呢，甚至他那个老师的晋升也跟云领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关系！

反正，默菲绝对不肯拿这个钱！

并且他也是有理由的，他的偶制造也需要钱呢！现在变异兽越来越多，制造能够让神官使用的战斗偶，不比给一个假圣徒举行庆典更重要吗？要知，造这玩艺儿可贵呢！

炼金神殿不钱，但庆典还是举行了——教皇了钱。

“冕真的是糊涂了。”卡亚第二次说了这句话，“他拒绝接受我的治疗，却让阿方索给他治疗——无论如何，那也是个化者！”

一个月之前她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当时周围没有人接她的话，但现在，默菲首先了声：“冕确实被迷惑了。事实上，他们的晋升，本就很可疑。”

新圣徒的庆典，已有的几位圣徒都要在大教堂里迎接他，带领他大教堂的礼拜堂，并为他祝福。所以外面在庆贺的时候，卡亚等人已经齐聚礼拜堂，正好方便说话了。

关于晋升究竟可不可疑，老实说大家当天都是亲所见，但此时此刻，却并没有人反驳，甚至连一向跟默菲不合的加菲尔都没吭声，倒是一向沉默寡言的路西恩圣徒抬了抬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
这鼓励了卡亚：“你说得对，是他们迷惑了冕。我真担心，再有第二个于格。毕竟这次封印被冲开，究竟是怎么回事，还没有搞清楚，冕却急着庆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