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生素了吧？反正大把的时间，闲着也是闲着，只需要有足够的原料就行了。

果然听说是治疗瘟疫，教皇便忍不住问：“是之前治疗猩红的那药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阿方索恭敬地回答，“这药不但能够治疗猩红，对于肺炎似乎也有不错的疗效，只是对肺痨似乎效果不佳，我想研究一，能不能改。”虽然平民把所有的肺疾病统称为咳嗽病，但教会还是能大区分普通肺炎与肺结的。不过对许多低级神官来说，这区分也没有很大意义，反正他们都是用一样的圣……

而像教皇这样的级神官，因为专不在治疗上，所以也跟大分人一样，认为肺结就是经久不愈的肺炎。只有安东尼才知，治疗这两病，用的药本都不一样啊。

倒是卡亚，听阿方索这么一说就皱起了眉：“药？什么药？你不是用圣治疗瘟疫的？”

“是炼金药剂。”阿方索很平静地说，“主创造的万都有其用，我想我们也不必只局限于圣。”

卡亚冷笑了一声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难你治瘟疫用的是女巫的草药吗？”

虽然阿方索和安东尼提取青霉素的时候极其小心秘密，但总归还是需要菌株和培养基，卡亚开始的时候没在意，但事后多方打听，到底还是打听到了一蛛丝迹，不过无凭无证的不好拿来罢了。但现在阿方索等于自己承认，卡亚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
“草药也是生在光明大陆上，是主所创造的。”阿方索年掌白都那样的皇家教区，是向贵族和王室宣讲教义的人，难要辩论会没有话说吗？事实上教会所宣传的规矩里本来就有些不能究的，平民没有接受过什么教育，就算觉哪里不对也讲不来，但阿方索能不知吗？

只不过从前，阿方索从未想过要为草药辩护罢了，因为他也觉得治疗的正就是圣光。因为草药用得不好就会害人，只有圣光是绝对不会错的。

但问题是，圣光并不能治疗所有的病。

当然，这个问题以前也不在阿方索的考虑之中，毕竟他只负责王室与大贵族的治疗，而对他这等级的红衣主教来说，还真没多少治不好的病。

说白了，份和地位使然罢了。

还是在他闭关冲击圣徒未果之后，在神学院里与柯恩期相，他的睛才由上向，更多地看到了平民的上。

也许他今天的化，就是主对他的提醒——阿方索平静地想。从前他的睛没有看到平民，主用柯恩提醒了他；而现在主又用另一方法提醒他，那些化的平民，也同样是无辜的。

“你真是走上邪路了！”卡亚竖起了眉。说实在的，阿方索的晋升对她来说威胁是最大的，现在有两位擅治疗的圣徒了！不对，阿方索在治疗方面虽然可能还不如她，但他还擅祈福的，白都在他掌的时候一直风调雨顺啊！

教皇，可就是以祈福晋升啊。

好在阿方索化了，现在教皇甚至都不敢承认他的圣徒份，她得抓这个机会才行。

不过没等卡亚说完，安东尼就了一嘴：“在海风郡的时候，去接手的那位大主教，随携带的五千瓶圣当中，也掺有草药的成份。听说那位大主教，是卡亚大人的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