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的空隙罢了。然而巷里空的，并没有什么活，仿佛刚才他听到的声音都是错觉。

但安东尼确信自己没有听错，更何况那截断肢虽然不新鲜了，被啃咬的地方却是新鲜的痕迹。这样的话，是那只野兽翻过了墙，跑了两边的房里？那可就更糟糕了。

但是天这么黑，附近的屋里都没有灯光——穷人可不能那么奢侈——安东尼也实在找不到什么线索，只能从巷里退来，决定明天白天再来看一，提醒这里的住小心野兽。

还要提醒一城门的守卫才好……

但在安东尼离开的时候，隔着墙的一间空房里，有人松了气：“还好没有被发现。”

屋里没有灯，但借着从破窗里漏来的月光能看到，屋里除了一个人之外，墙角还蹲着一条狗一样的生。但如果安东尼在这里，就会从这条“狗”的某些特征上辨认来，这是一条尸鬼，得像鬣狗一样的渊生。

尸鬼虽然叫“尸”鬼，但它们见了活人也会攻击，反正先咬死了，把活人变成尸就是了。然而这条尸鬼却老老实实地蹲在角落里，不但没有攻击房里的人，甚至连叫都没有叫。

“很好，你得很好。”那人似乎想伸手摸摸它，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，显然对于这渊生还是有些厌惧的，“驭兽术确实有用，要是早看到所有的资料，我也不至于在白都的时候——”

这自言自语很快就停住了，大概是说话的人也意识到说从前的事并无意义。他没有继续再发声音，只是对着那条尸鬼了个手势，然后就走了房。而尸鬼真的像条狗一样跟在他后，三拐两拐，就消失在了那些破旧的房之间……

红十字教（二）、第一圣女妮娜，成为了红十字会的女教皇

应该说, 安东尼对于陆希的行动预测还是正确的，就在圣城层还在为亚伯拉罕的化而震惊的时候，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大半个辉光之国, 这里有当时苦修院外平民自发的传播, 更多的当然是陆希的人在搞事，并且还通过商人, 往其它的国家传播。

当然, 以现在的通状况，境外传播要慢很多，但架不住南联那边有何，陆希一只传信鸟飞过去，何立刻就让人把这消息宣扬去了，先是南联六国, 然后再走海上……

总之路特的商队就是一路听着这个消息回来的。

这消息, 首先当然是不信的人居多, 毕竟圣徒变鬼，这听着就不可能嘛。

路特在圣城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过这件事, 毕竟这在圣城只是教皇与几个圣徒才能知的大秘密, 但这可不妨碍他提其他事实啊——比如说, 确实是有神官化了的。咱是不知圣徒会不会变成鬼，可是照理想，假如牧师啊主教啊都能化, 那圣徒……谁敢说就不可以呢？

他们一行人正是从圣城回来的，车上还带着圣城特产的一些货, 比如大豆什么的——这个是圣城改良过的品, 跟外的豆不大一样, 据说更好吃一些。

唉, 说起来现在圣城能让他路特看上的货也不多了，除了带一些布料和好酒回来卖给那些贵族之外，他居然找不到多少能贩的东西。

以前圣城可不是这样的！单说布料吧，圣城的纺织工坊就有多少样啊，那个颜，那个质地，还附有保温的神术，冬天有布，夏季有凉布，又实用又好看，贵族们无不争抢。

还有香料呢。南联的香料，都在圣城这里加工之后再卖去，用来菜的那些也就罢了，贵族们追捧的是香薰和香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