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变异的青犀——那东西鼻端的尖角已经完全金属化，足有一寸的厚连普通□□弹都打不穿，还是他把一枚□□扔了青犀的咙里，才把它的脖炸断。

为此，面还记过一次三等功呢。

面曾经以为，这就是他的归宿了。其实说起来也不错，云领对于族没有那么排斥，甚至一些从这里走去的族，比如汉克那样的，大家说起来还颇为想念的样。

而且第二军的军饷也不错，军中包吃包穿，军饷几乎都可以攒起来，等将来退役之后养老。

族健，面觉得自己还能在第二军呆很久。至于说山林面对兽很危险？死了也没什么，攒的钱正好留给妮娜。不过估计妮娜并不需要，她现在是第一圣女，掌整个王都教区，再也不是从前双塔的那个小圣女了。

总之，面执行任务很卖力气，但他其实并没有很多动力，甚至可以说，他对于生活的态度，还没有猎犬来得积极，毕竟后者现在跟丽希过得很不错。

面知自己活得不起劲，但他也并不想改变。以前他是起劲的，仿佛奔走在黑夜里的人，急切地追逐着前方的灯火，那灯火就是列文许诺给他的光明之山。

但是这一切都被打碎了。教会，主，天上的神国，都被打碎了。现在连妮娜也离他远去，什么都没有了。

面现在活着，只是因为他上还有与妮娜的契约，虽然尤兰在大衮死后也活来了，但万一呢？万一妮娜没法自救呢？他不敢冒险。

他没有想到还会被召到王都，还能见到妮娜，甚至要公开他们之间的契约——他一直是极力隐瞒这件事的，毕竟跟一个鬼有契约，想想也知这会对妮娜有什么影响。

但是这次，竟然是要公开他们之间的契约！虽然面没有想过利用这个契约什么，甚至在这件完之后他还会返回云领，但他还是发现自己抑制不住地激动。

为此，他在苦修院门现的时候，直接亮了族的形象，虽然没敢亮三个，但也了后的尾，和的鬃。

苦修院附近的平民，可跟云领的不一样，看向他的目光都是既惊恐又厌恶的。但面本没有觉到，他站在妮娜后，只觉得兴——虽然他好像除了站在这儿让人看，也没别的用。

然后他就终于有用了，谁也没想到，苦修院的副院突然之间发起狂来，险些把一个牧师的珠都抠来！也就是面反应快，猛扑过去把副院的手臂往上一推，才保住了那牧师的睛，只在他额上留了一血痕。

“神，神官大人怎么了？”周围的平民被吓坏了，这看着很庄重贵的神官大人，怎么突然之间就发疯了？

别说他们，就连面都有些意外。副院挣扎的力气奇地大，换个普通人来本不住他。而且他像条疯狗一样，嘴里嘶吼着一些听不清的话，明明胳膊都被扭得要脱臼了也不顾，只转着想来咬面一。

“狂犬病？”尤兰脱而。

“不会。”妮娜摇，“狂犬病畏光畏，他并不畏光，只是一味地发狂。”

这会儿终于有苦修士反应过来，不约而同地用圣光往副院上刷过去，试图治疗他的疯症。但毫无作用，副院都闹得吐白沫了，圣光刷在他上，仿佛还起到了反作用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