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乐业，我也不会回来。但是千岛之国现在成什么样了？粮不能自给，香料又完全依靠圣城消化，命脉都被在圣城手里，这究竟是我们自己的国家，还是圣城的附庸？可能连附庸都不算，圣城就是打算把南联诸国都收在手里，南联的血罢了。”

他抬起来，神已经变得定：“不能容许教会再留在千岛之国，也不允许千岛之国再有对教会的信仰。至于新王——即使没有我，他也会植稻的，他只是教会的傀儡罢了，考虑的只是自己的王位是否稳固，绝不会考虑千岛之国的国民日过不过得去。但是放弃信仰不是别人能够迫得了的，必须由国民自己选择。也用不了多久了……”最多撑到冬季，那个时候，木薯也正好收获。

谁是鬼（五）、烧掉两个女巫，自然能够得到神的宽恕

旱与蝗灾一个接一个地发生, 王都终于也无法维持歌舞升平的假象了。

“你要回双塔大教堂吗？”朱丽亚公主赶到妮娜的住，很有些恋恋不舍，“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回去啊？是列文大人让你回去的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正相反, 列文独自回了双塔, 反而让妮娜有些不安了。前几天珊多拉私里告诉她，听说黄金领那边有些关于列文的传言, 妮娜就很担心是尤兰一时冲动放去的消息。现在她们暂时还无法脱离双塔, 如果引起了列文的警惕，尤兰可能就危险了。

偏偏这段时间，面又被派去了外面，妮娜失去了跟尤兰联系的渠，心里越发担忧了。

而且，现在她留在王都也没有什么用。朱丽亚公主目前状况稳定, 她的医术可谓是无用武之地。之前她还曾想过给王都的平民免费治疗, 但现在——圣光能治病, 却不能疗饥，而且这个时候, 她已经不适合再以教会的名义什么了。

也许她心里也藏着一个鬼——妮娜默默地想。明知王都时时都有需要治疗的人, 但因为这时候不能再给教会增加筹码, 所以就算有治疗的能力也不手，坐看那些平民因为医治无门而痛苦，这早就违背了她在《教义》中所学到的仁慈与宽恕之。

“或许我死后也会坠地狱——”妮娜低声自语了一句。从陆希那里, 她接受了地狱这个词汇——无尽渊只是族的居，地狱才是有罪的人死后所归。

朱丽亚公主没听清楚：“什么？你要去哪里？”

西曾说过她死后可能会地狱, 如果是这样的话, 我们可以一起去地狱, 在那里仍旧好朋友——妮娜想着, 笑了一：“没什么。就是暂时跟殿个别。另外——”到了嘴边的话打了个转，还是被咽了回去，“我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
说了也没有什么用。国王仍旧居简，除了香薰蜡烛对别的都不兴趣，朱丽亚公主毫无实权，就算能说动她面施舍那些饥民，她大概也拿不什么东西来。

再说，王室——不，应该说整个贵族阶层都已经腐烂了，想着靠一位淤泥而不染的公主挽回局面，既不可能，也没有意义。

所以妮娜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，就离开了王。

外面仍旧是晴天，然而现在的晴朗却让人心里发寒——蓝得有些可怕的天空中，连一丝云彩都没有，只有太毫无遮掩地挂在天上，肆无忌惮地把光和洒向大地。

妮娜看见教堂门前有人在跪着祈祷，不知是在祈祷几场雨，还是在祈求教会能够面，代他们向神祈求宽恕。但是祈祷的人并不多，因为跪在那样毫无荫蔽的地方，实在太了。

正是一年里最炎的季节，再加上没有雨，到都是尘土，一阵微风来就扑得人满满脸。但就连这丝微风也是招人稀罕的，更多的时候是连风都没有，走在黄土的路上，甚至看到的景都有细微的扭曲，那是过的空气上升时造成的。

妮娜沿路看见的农田基本都是黄的，不是丰收的金黄，而是枯黄。有些人在地里把瘪的麦穗割来，大概还希冀着能从里到几颗麦粒。但也有些地方，田地里着一些蝗虫，啃着那些麦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