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这些人接受过简单的医疗培训，能够给一般的外伤行清创包扎，能够急给一些重伤止血，知如何护理换药，以及一些在陆希看来属于“常识”的日常卫生知识。

有学得更好的，还能行简单合，关节复位；能够分辨简单的病症，比如说是冒还是拉肚，并且给以药治疗，也就是“方医师”了。

当然，药都是云领供应苡橋的，也就是消炎药、驱虫药、糖盐、蒙脱石散这一类的简单药，不允许自己药。

但是就仅仅是这些，在海商们的里就已经非常了不得了。要知，他们对于治疗的所有知识就仅限于“喝圣”，所以本没有人知如果自己受了伤要怎么理，又要些什么才能避免一些病症。

如果好了，那就能省圣啊！更不用说，如果你边没圣的时候，怎么办呢？而能买得起圣的又有多少人？

“云领培养来的那些护士——”海因里希懒懒地说，“随便放一个去，他们都会抢着要。你要是肯放卡玛，一般的小贵族都会想要这么一个女家。”

卡玛当然是不能放去的，但培养来的那些护士却可以。护士大分都是女人，而且还是普通人，在外人看起来不任何威胁，却又有极大的用，谁不想要一个呢？

“把她们放到这些商人边，然后还可以派人混平民中间。”海因里希在搞事的时候总是目光闪亮，侃侃而谈，就很有一幕后boss的气质，“有人在底层带，有人在中层煽动，成功的可能就更大了。”

陆希扶着：“那派什么人混平民中间？”

“霉菌沼泽的人就可以。”海因里希平静地说，“其实你也知，并不是所有的族都着角，有些是上某些地方生了鳞片或发，有些是指甲尖——比如切莉不就是么，从外表看，她几乎不像个族。这些人一些掩饰，短时间地混在人群之中，不会被发现。”

陆希抿着嘴看了他一会儿：“你是不是早就想过这事了？”

海因里希知她这次说的不仅仅是“煽动平民”，她指的是“族侵”。

“是的。”他很坦然地说，“在遇到你之前，我就有这个想法了。”低等族没有多少力，但也比普通人更加壮，他们或许对付不了骑士与神官，但对付普通人却并不难。他们混迹于人群之中，随都可以造成混。

陆希沉了脸：“这是恐怖袭击了。”

“对付要屠杀我们的人，什么样的报复都不为过。”海因里希回答。

“要屠杀你们的是教会，或许还有贵族，但不是平民。”陆希严肃地说，“绝对不允许针对平民的袭击！”

海因里希看着她：“但对低等族，人类也不会留手。”

“那是来源于恐惧与无知，是被教会欺骗。”陆希也看着他，“低等族可以自保，可以反抗甚至杀人，但你不可以有意识地组织这攻击——利用族的平民去袭击人类的平民，这是绝对不允许的！你知你这叫什么吗？这就是恐-怖-组织了，无论在哪里都不允许！如果你要这样的事，那么我绝不选你我的继承人！”

两人静静对视了片刻，海因里希忽然倾向前，低声说：“我不知什么是恐-怖-组-织，要阻止我，你得好好教育我，给我讲理，让我知这么是不对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