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接那些香薰蜡烛吧？公主这里没有用吧？那蜡烛的香气，你闻得不多吧？”

“我没有去王那边，只是从侍女那里打听到的。”妮娜目光闪动，“所以那些蜡烛确实有问题？”

“有很大的问题。”陆希沉声说，“王有病，但国王没病，谁让他用这些蜡烛的？”

妮娜冷笑：“我想除了列文也没谁了吧？反正最近国王对列文言听计从，甚至准备让王娶双塔的一个圣女——”她环顾四周，虽然明知没人，但还是意识地压低了声音，“西，列文已经疯了，我不想再拖去了，我想带着圣女们逃来！”

她想过了，要杀列文太难，但现在列文掌两个教区，趁他不在双塔的时候，带着圣女们逃亡，倒还是有可能的。只要她们能逃来，一群圣女一起开，总能揭穿列文的真面目！

计划启动（一）、指望公主，不如你自己上

社季的王都, 夜间的城颇有几分满地星辰的繁华。贵族们在王都的住宅在这段时间里都是烛火通明——也不知是什么病，舞会都是从傍晚才开始，有时候一直闹到天明, 反而是白天要睡到近午才会起床。

这就使得蜡烛的消耗格外地多。舞会上的鲸脂蜡烛燃了一又一——呃, 听说因为沙尔特商会的船今年还没海，所以鲸脂的价钱又涨了, 有些贵族家里换用了蜡蜡烛, 更有甚者已经偷偷地在用油蜡烛代替鲸脂蜡烛。虽然舞厅和餐厅这样的地方是不敢偷换，怕宾客们看来，但在某些贵族的卧室里，据说是已经用起了油蜡烛了。

所以陆希站在公爵府的台上，一看到那无数明亮的窗时，就不禁在心里开始计算, 这一个社季的蜡烛用量——唉, 如果她能找到石油, 那石蜡蜡烛得赚多少钱啊……

而且，假如有了便宜的石蜡, 平民也能使用, 不至于王都一到了夜间, 外城就像两个世界一样——城灯火通明，外城漆黑一片，只有教堂和一些提供不怎么正当服务的旅店在亮着。

算了, 就算给平民提供了蜡烛，他们恐怕也不会用的。毕竟他们白天谋生已经够辛苦了, 天黑自然是倒就睡, 又要蜡烛来什么呢？不是学习还是娱乐, 总得先填饱了肚再说。

一想到“填饱肚”这个问题, 陆希的眉就不禁又皱了起来。

夜空净得像刚拭过的玻璃窗。尽地面上有着无数烛火，天空中的星辰依旧清晰可见。这证明空气质量好，也证明天空连儿云彩都没有——很显然，老天不打算雨。

天不雨，渠也不能修，恐怕很快农夫们就要痛了。

“在星光绽放的红玫瑰，是希望夜莺来为她歌唱吗？”

台面传来抑扬顿挫的声音，陆希无奈地低：“这是哪个蹩脚的游诗人写的烂句？玫瑰不会在晚上开，它是要沐浴着光才会开放，只不过在晚上也不会特意合拢就是了。晚上才开放的大分都是浅，这样才能引蛾类来传粉。”

海因里希纵上台，扒在雕的栏杆外面，觉自己也很无奈：“这就是一句诗而已……”一句调的诗，难还要注意是不是符合现实符合逻辑吗？

“那当然要。”陆希一脸不解风的模样，“艺术来源于生活，明显不符合实际，那就失去了可信度。一句一听就是胡编造的话，还谈什么打动别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