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不是把他的儿送去神学院了嘛，也是对得起他了，要不然他的儿哪有资格那地方……”

实在是太方便了。云领是怎么这些东西的？那位新来的女公爵，把她的家乡变成什么样了呢？尤兰真的有想回去看看了。

不要说什么这些人本来也活不过冬天，即使他们会冻死饿死，也不是被列文拿来试验的理由！

“那不还是浪费嘛。要找血脉好的，总不能去抓贵族吧？”

“你也是傻，前几个年轻的都没得过去，一个老哪能行。其实照我说，这事儿本不能成，就是在浪费晶，还有守夜人的血——血不要，晶可是贵得很呢，尤其这几年，云领卖的晶越来越贵，驱动一次神术阵要好多钱呢。这些街上捡来的穷人，全上都不值一枚晶的价钱！”

“这几天事多……再说这几天有七八个人被送来，那老看起来又好像能成功的样，所以我想着再多等等，谁知就忘记了……”

收起对家乡的思念，尤兰退牢房，又往后面去摸索。第三十二间牢房的门也开着，里面是空的，但地面上同样画着那个六芒星，而不是血契的神术阵。

不过他们丝毫没有发现牢房里已经多了一个人，一边走还在一边说话：“你怎么把死人都忘记了？”

“唉，说的也是，只可惜老鲍伯——”

列文现在的试验没有成功，可是他这么一次又一次地试验去，早晚会成功的。到时候，他手里会有更多的守夜人，实力会更，也就会害更多的人！

尤兰正在思索，忽然“听见”了外面的脚步声，接着就是地牢门的铁锁被打开的声音，有两个人走了来。

这个人已经疯了！她们得想办法揭穿他才行！

“有什么不敢的？反正是听列文大人的呗。你以为我跟老鲍伯那么胆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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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，这可能说得太好听了一。其实就是，列文在制造鬼！

“要我说是他傻！往好里说，列文大人现在都是红衣主教了，将来说不定还会更一步，我们跟着大人有什么不好的？往难听里说，咱们都跟着大人这么多年了，该知的不该知的都知了，现在想怎么可能？谁能保证你不往外说不该说的话？”

“也不一定不行，有些贵族现在也就是那么一个贵族的名了。”

即使是黄金领这样年年丰收的地方，每年冬天冻饿而死的人也是有的，更不用说列文现在还掌握了王都教区，那地方他能获得更多的试验材料！

“列文大人既然说要，那肯定就是能成。你也知，守夜人不是那么好找的，之前死了大衮，现在又损失了一个黑翼，却没有补充，列文大人能不着急吗？这些穷人要是放着不，这个冬天肯定会死在街上，列文大人肯在他们上费晶，也是他们的运气……就是可惜，这些人的血脉肯定太差了。”

可是只要小心使用也是一样的。就说现在吧，掌大的一片纸，到薄薄的麻布袍里也看不来。

难说后面这些牢房里全都是这六芒星阵？可是这究竟是什么用的？

直到脚步声已经完全觉不到，尤兰才从牢房里来，迅速再次打开铁锁，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在北塔二楼的房间。

而这个铅笔，拆掉外面的木杆，就只是细细的一条笔芯，掖到盘起的发里，同样看不来。

两人完全没有想到地牢里还有别人，就这么一边说着话，一边把那尸抬走，离开了地牢。

初的光自窗里照来，但她只觉得全发冷。刚才听见的那些话，再加上她从前偷听到的信息，足以让她拼凑令人骨悚然的事实——列文在利用一些平民，试图人为地制造守夜人！

“嚯，你胆可真大！贵族也敢……”

“你也别这么说，老鲍伯以前对咱们也照顾的，他不过就是想找个地方养老……”

可是，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