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，安东尼就觉得不对劲了。等到他听说最早一桩抢劫案发生在黑莓镇，他就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——这绝对是女公爵搞来的事！

所以，他才离开海风郡，回到了青石城。只是，等他来到医院的时候，原本发的脑已经冷静了一些——他来找女公爵，是想什么呢？

“黑莓镇教堂——”但是人已经站在前了，安东尼再怎么纠结，也还是要问，“是您安排的人吗？”

陆希稍微有诧异：“你怎么知的？”这件事知的人并不多，应该没人会特意跑去告诉安东尼。

果然……安东尼苦笑：“我猜到的。”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，不就是因为黑莓镇的牧师对她的朋友见死不救吗？

“对。”陆希也很痛快地承认了，“真没想到，一个小小的黑莓镇教堂，里的东西也不少呢。以前妮娜告诉我，教堂里的神术钟每天敲响，就能护佑黑莓镇附近的野兽不会化。可是那座教堂里，也只有神术大钟是货真价实的了。”其余地方，偷工减料的可不少。

不过也就是因为神术钟好歹没有偷工减料，所以她才留了赫克托一命，总算这个家伙贪污也还有个分寸，没有到完全不教区民众死活的地步。

“您要惩罚那个牧师，为什么还要把消息那样传播去呢？您这不是在鼓动盗去抢劫教堂吗？”安东尼不是在意赫克托一个人，他在意的是陆希有心挑动那些盗有样学样，这会在整个光明大陆上都掀起风浪的。

不，事实上已经掀起风浪了。开始也许只是盗去抢劫那些小教堂，但现在已经现了大教堂也被抢劫，而鬼趁机现，引发了更多的。

“您挑动这些混有什么好呢？”安东尼痛苦地问，“您这样揭穿教堂，会使得整个光明大陆都起来的。民众失去对教会的信任，这并不是一件好事。信仰不仅仅是您所认为的盲目与愚昧，它也是神寄托与德约束啊。没有信仰的世界，就是您想要的吗？”

“用华丽的衣遮蔽上的脓疮，脓疮就不存在了吗？”海因里希不知什么时候现在廊里，讥讽地接了话。

“但是为了脓疮，就把所有的都挖掉吗？”安东尼转盯着他，“你不是在云领觉醒成鬼的吧？你本来就是无尽渊来的鬼！你在蛊惑她，你要让整个光明大陆都陷混是吗？”

确实，刚才特夫妻那既带着平民的朴实，又带着小市民的狡猾的对话，他都听见了。那些话让他心五味杂陈——在女公爵的统治之，民众的日越过越好，相比之，教堂自然就对他们失去了引力。

可以说，在陆希的领地上，确实是不需要教会，也不需要对光明神的信仰的。但女公爵的统治毕竟有限，而各教区盗纷纷而起，所引发的混会像石投平静的面一样，看起来只是投了一块石，但击起的涟漪却终将引动所有的面，整个光明大陆都会了！

当然，这混能够打击教会，甚至动摇教会的基础，可是被波及的无辜者呢？

“有些偏僻之地的小教堂，全靠有虔诚的牧师守在那里，才能给当地的民众提供祈福与治疗，否则他们只会饿死病死。”安东尼跟着柯恩苦行的时候，走过不少那偏僻之地，有些小教堂甚至堪称简陋，本就没有大的神术阵，在那里驻守的人也没有什么油可捞，是真的虔诚信徒才会在那里驻守，为的是将主的光明与恩泽播洒到光明大陆的每一个角落。

但如果动起来，那些小教堂完全不堪一击。

陆希沉默了一，回答：“那贫穷的教堂，也不是盗抢劫的对象。”

“可是当地的民众会去抢劫。”安东尼听到的消息里就有这么一条：某地民众认为教堂里有财宝，所以他们冲破教堂，打死了一直为他们祈福与治疗的见习牧师，然后他们在教堂里，只找到了几条白面包而已。

“您向平静的湖里丢了一块名为‘恶行’的石，然后恶的涟漪会一圈圈扩大，直到引动整片面！”安东尼充满希冀地看着陆希，“这难就是您想要的结果吗？您该收手了！”

风雨之前（五）、我们可以一起地狱

安东尼走了之后, 陆希在医院的走廊上坐了一会儿才问：“现在外面什么况？”

把赫克托来之后，陆希就没外的事，实在是自己领地之的工作就已经够多了。

冬季在其他领地大概都是闲得没事的日, 但云领治可不是。且不说现在领地扩大, 各个工坊冬季也在开工，甚至还要推新品货, 单说边陲镇的兽就是一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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