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希无可奈何：“安东尼知也就罢了，你还是先别刺激猎犬了，他那个心脏问题……”

“也许是从女巫的草药里……”陆希喃喃地说。比如说疾风能够认地黄是“药”，证明教会对女巫所用的草药也有一定的研究，可能就在这“定罪”的过程中，偶尔有人发现，其实药也是有用的……

太熟悉了就这不好，坏

亡的恐怖，还在哭喊着乞求药。

当然，依陆希看，觉醒方向对猎犬也很重要。经过百丽儿的心脏彩超比较，云领唯一的神官安东尼在觉醒后心脏没啥明显变化；骑士们则是心更有力，心肌收缩能力更；而诸位鬼——他们的心脏明显比普通人大，而且结构似乎也有变化。

这话陆希当然不会不告诉猎犬，至于他信不信那她就不着，但看猎犬那又憋气又无法反驳的模样，八成还是相信了的。

“八成就是了。”陆希叹息，“这东西也是不同的，麻草要戒除相对容易，但这个——”显然威力更大。

猎犬属于先天心脏病，室间隔缺损。老实说如果他不是觉醒者，活到这个年纪八成就已经举步维艰，稍微快走几步都脸发紫呼困难了，而他还能跟海因里希仗，真是托了觉醒的福。

“罗不是一天建成的……”陆希叹息一声，“还是先把现在的领地好好建设一，不说别的，正式军队今年冬天该建起来了。”

而且，现在她也确实还没有跟教会真正撕破脸的实力。之前不允许教会海风郡也是借着瘟疫的机会，毕竟那是教会没法否认的污——就这样，还得瞎编一个守夜人刺杀的借，现在无凭无证的，就说教会使用药，矛直指一位圣徒……

至于说那位卡亚圣徒知不知这东西能够导致成瘾，陆希琢磨着她可能真未必知——不是每个人都有先药试验的意识的，动试验不用说肯定没有，临床搞什么一期二期三期那也甭想，大概就是偶然发现某植能镇痛，然后就用了。至于说有什么不良反应，那教会是不的，好的反应就是治疗有效，不良反应就是神弃者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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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，这个消息总该让小主教知，猎犬那儿也不能放过。”海因里希立刻又冒一个坏主意。自从安东尼第一次手击杀黑翼，冯特公爵判断他可能已经升到主教级别之后，他就把称呼从小牧师改成了小主教，反正还是一样的不怀好意。

这真的吓到了卡玛，于是她不敢有任何耽搁，甚至不惜耗费一张贵重的力纸，连忙把详细的试验报告寄了回来。

“让我别刺激他，你还不是……”海因里希很知陆希了啥，嘀咕了一句。

陆希也很想这么，但她还是不得不给海因里希泼个凉：“没有证据啊。”五千支圣都被他们收缴了，教会可以一咬定这里的东西是他们私里加的，与教会无关。而且那几个罪犯试药的过程又不能回放，只说会上瘾，恐怕平民对这闻所未闻的事儿本难以相信，而贵族们——他们很多人跟教会的关系其实还是铁的，之前宣传了守夜人是鬼的事儿，在贵族中间也只引起了一阵动而已，毕竟守夜人是啥都不关他们的事，反正他们觉得自己是不会受到审判的。

“那倒未必。”陆希说了一句公话，“普通人一辈才能喝多少圣呢？每瓶圣里加的剂量，大概也就够有镇痛效果而已。上瘾是不可能的，但显然，教会想夸大圣的治疗作用，好尽快挽回海风郡的民心。”所以就狠狠地了一个大昏招。

“这究竟是什么东西？难是毒药吗？”何刚说完，就忽然想起了那些麻草，“不，是，是毒——品？”他还记得当初晚风岭那个中级骑士温格尔是怎么迷恋那烟的，但在被送去矿山挖矿之后，当然烟也没了，他虽然曾经萎靡过一段时间，但后来也渐渐恢复了过来——嗯，至于说他的心不好，那不关烟的事，任何一个曾经被锦衣玉地供奉过的骑士，现在却沦落到只能挖石，那心肯定是好不了的。

虽然限于百丽儿现在的能力，她看不到很清楚的图像，但陆希觉得，假如猎犬当初没有觉醒成鬼而是了神官，恐怕现在就是个病秧，不可能像鬼一样活蹦还有战斗力了。

混啊，草药本来就有用好吗？自己不会用就说不会用，为什么要扣上药的罪名？有多少原本可能成为的药剂师或者赤脚医生的女，被以巫女的罪名送上了火刑架？

“这东西用在圣里？”何惊异地说，“教会疯了吗？他们想控制所有喝圣的人？”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海因里希两发亮，“把这件事宣扬去吧？教会使用药，不是很有趣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