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对他的话倒并无质疑。猎犬的血脉被鉴定为地狱犬, 除了气味之外，他对于黑暗力量也极其，如果他说闻到了鬼的气息, 那就一定没有错，疾风从不怀疑。

但是这样一来, 就是说这位女公爵真的公然与鬼有关系？这太——她未免也太大胆了！

“所以她才会那么多巫术！”猎犬兴奋得又哆嗦起来, “什么堆, 肮脏的排能够用来沃土地, 你相信吗？这显然是巫术！还有什么不用神恩也能炼金，不用神恩，当然用的就是巫术和法了！”

这些都是他们在云领这些天打听来的消息。虽然云领的平民对外来人都始终有几分警惕，但有些事似乎那位女公爵并没有打算隐瞒——不，不但不隐瞒，她还公开地宣传，比如说每个村都有堆舍，所有人现在都很珍惜那些肮脏的东西，半都不肯浪费。还有什么吃剩的菜叶骨，河沟里的污泥，树的落叶，简直不什么都堆起来，指望着它们变成料！

还有炼金不需要神恩这件事，女公爵更是恨不得人人皆知一样。那些村里如果有青年男女到城里的工坊活，回家之后就会向四邻嘘，说他们本没有神恩，但那些来的香皂、炼金玻璃之类却有他们的一份功劳！

呸！这些人的也只不过是材料的捡选罢了。比如香皂工坊里洗剥那些雪雀的油脂，再比如玻璃工坊里称量和分选矿石碎渣什么的，一般的炼金工坊里，这些准备也是用学徒来的，那正是因为这些不需要神恩。

至于说真正关键的地方，这些人又怎么会知呢？愚昧，愚蠢，愚不可及！被那个女巫骗了，却还兴采烈地以为自己有多么重要……

猎犬心里无声地咒骂着，人已经激动得有些控制不住。疾风看他嘴都有些发紫，连忙住他的肩膀：“你冷静一，不觉得不舒服吗？”

作为邻居，他知猎犬从小就十分的神经质，甚至在绪激动的时候会直接昏过去，还是觉醒成为鬼之后才好了一些。但是随着年龄渐，猎犬这个病似乎又加重了，他会觉到发闷难以呼，如果不是因为有力支持，说不定连行动都困难，更不要说战斗了。

猎犬了几个呼，嘴的紫褪去了一些，又恢复了腥红：“放心，没看到她究竟要什么，我不会有事的。走，我们跟上去。放心，只要保持在我仅仅嗅到一气味的距离上，没有人能发现我们！”

在他们说话的时候，陆希和海因里希已经顺着山坡走上了很远。

“在看什么？”陆希疑惑地看一海因里希。

“总有觉……”海因里希收回向后观察的目光，“这里的树木太多了……”

因为要隐蔽“门”，所以制药厂选择的地不仅是山坳，外面还有树木丛生，甚至药田也是在树木之间开辟来的，这样既方便有些喜的药比如说地黄获得适当的遮蔽，以及某些需要攀援的药比如说使君找到天然支架，另外还能让山坳外面看起来就像是一片荒野，一般人都想不到这里面“别有天”。

另外，以前陆希过来的时候，还可以说是城散步，看看野外的景呢。

不过，现在要钓鱼，海因里希就觉到这里的不方便了。刚才他几次有被窥视的觉，但回观察却又一无所获。

“你都没发现的话，应该是没事。再说车那里还有何他们，如果有人想潜来，他们也会发现的。”

“那可未必。”海因里希不客气地哼了一声，“只有灰羽是个盗贼，所以通潜藏之术，其余两个就算了吧。再说教会的守夜人在这方面会有特殊的训练，假如再有特殊的能力——黑翼之前就足够隐蔽了，如果不是我一直防范着，谁能分辨一只蝙蝠与其它蝙蝠的不同……”

其实这主要还是因为他现在知晓了重力的本质，否则恐怕即使一直使用着法，也未必就能那么快地把黑翼挑来。但海因里希于某炫耀式的心理，或者说是小学男生似的心理，没把这话说来，毕竟那样就显得他并不怎么厉害了，跟面车那里守着的人好像也没啥两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