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猎犬正常地回答：“确定。而且他在那里应该停留了一段时间，我闻到了死亡的气息。如果我没搞错，他死在那里。但奇怪的是，我还闻到了光明的气味。”

“光明系！”疾风悚然一惊，“你没搞错吗？”冯特公爵是影血脉，他边的两名骑士一名是植系，还有一个比较古怪，经常用有冰冻力量的神术剑行战斗。这几年他们可能又添了一些新骑士，但没听说过有光明系的。

猎犬烦躁地在路边转了一圈，忽然问：“那为什么那个女公爵能治好瘟疫呢？她凭什么能与主对抗？”

开始的时候疾风比他的级别，但现在两人已经是同级了，疾风这个搭档也就得越来越胆战心惊，总觉得像是面对着一只危险的野兽一样，很想换个搭档了。

所以猎犬并不为黑翼难过，他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查清黑翼是否已经死亡，可以说他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

“不是光明系。”猎犬纠正他，“是光。”

本来他是要被死的，但他自愿去试新的炼金药剂，并且成功晋升到了级，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。不过也许是后来给他的圣女太差，所以他的疯狂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善。而疾风能他的搭档，其实是因为他们两个小时候是邻居。

这段话被反复念了两遍，猎犬睛里的红丝终于褪了去，变成了正常的模样。疾风悄悄地松了气，又问：“那么，你确定黑翼到过那里？”

“这不可能吧……”疾风喃喃地说，“他死在教堂前面，难说，真的是教会的人……”这不成了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吗？

疾风战战兢兢地跟着念诵：“虽生于黑暗，行走于黑暗，但你脚所踩的是主之，你所守卫的是主之荣光，每一夜的守卫皆是赎生来的罪，待你魂归那日，主将接引你登上光明之山，你的灵魂将被涤为纯白之，永离黑暗……”

只是说完这句话，他忽然对上了猎犬的睛——虽然底泛红，但猎犬的珠是黑褐的，而他亚麻的发，也有短短的一截黑，那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染发，新来的发就是原本的颜了。

海风郡里曾经有过鬼，现

“这里的人太多了。”这个“医院”门有无数的气味，即使是猎犬也不可能准确地找杀人者。不过他可以分辨特定的人，比如说埃里克·冯特还在海风郡，而他的女儿，那个女公爵的气味已经离开了。而且，他有一个发现：“我还闻到了鬼的味，并且不止一个！”

所以杀掉黑翼的人，不可能是冯特公爵和他的手，而是一位神官？

猎犬耸了耸肩：“我是不会搞错的。那是极其明亮的光。”

“我，我不是说你——”疾风暗暗后悔，他说这些话说得太顺了，竟然忘记了猎犬也是个双黑，同样是堕落血脉。他恨自己的血脉，所以对于女巫和堕落者从不留，但同时，他也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提起双黑的话，有一次他就是因为这个，差手撕了一个其他教堂的见习牧师……

他对于自己这些守夜人同事其实并没有多少——他们都是鬼，都负罪孽，都在努力地为自己赎罪。死是他们的必然结果，区别只在于当他们临死的时候，有没有得到神的宽恕而已。

但疾风觉得没有：“我们总要清楚，是谁杀了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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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，与光明系，那还是有区别的。而公认的，纯正的光的能力，只属于最虔诚的人。如果是神官，他在教会里的前途将是光明无限的，如果是骑士，教会一定会让他成为圣骑士。

疾风噎住了。其实“瘟疫是主降的惩罚”这话他是听惯了的，教会一直都这么说，所以他也就顺说了来而已。现在被猎犬问得答不话来，于是另一句听惯了的解释也就那么顺说了来：“她说不定是用了女巫的能力，她不是双黑吗？”

“我知……”猎犬缓缓了，“我跟他们不一样。他们是真正的堕落者，而我在为主守夜……”他两越来越红，喃喃地像在念什么咒语一样，“我会赎清自己的罪，主将会接纳我的灵魂升上光明之山……”

“在那里——如果他是被人杀掉的，那么对方使用的是光的力量，是神术！”

如果得到了宽恕，那么灵魂将升上光明之山，这是守夜人心愿得偿，是值得庆祝的；如果没得到宽恕，那么灵魂仍是有罪的，有罪的灵魂，也没什么可惋惜的。

疾风倒了气。

“光明？”疾风不明白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