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教会蒙羞，应该死。”

几名红衣主教面面相觑，躬退的时候各自都有些古怪的表。

教皇把他们的表尽收底，过了一会儿，直到于格从门外来，他才动了一：“今天的药就不喝了吧。”

“冕——”于格恭敬地低着，语气却有着不同意，“药是要持喝的。”

教皇叹了气：“一边宣传着接鬼的人即为堕落，一边让鬼成为守夜人；一边宣扬着女巫才使用草药，一边又自己喝着药汤……”

“您是为了这个世界。”于格轻声说，“只有您在，才能主持大局。”

“其实已经不能了……”教皇望着窗外，“圣徒们各有各的心思……”这些红衣主教们还以为，只要圣城令，守护骑士团就能上动，所向披靡？现在不是黎明时期，守护骑士团也不是当年的东征十字军，等到圣徒们被召集起来的时候，他们就知讨伐绝不是一件能够轻易到的事了。

圣城离云领距离可不近，要讨伐云领，单是骑士们也要走上几个月，穿行过半个光明大陆。这么的旅途，每个骑士还要带着侍从和隶，那更把人数扩充了数倍。

这么多的人，如果自带资，就还需要一个庞大的车队，行速度会更慢，需要更多的时间；而如果不从圣城运送，而是在沿路的各教堂调用，那涉及的问题就更多了——教堂能不能拿得资，又愿不愿意拿来呢？

而且，云领现在有了一位天骑士，还有好几位级骑士——教皇甚至怀疑他们还有隐藏的力量——要对付他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，除非动最级别的圣骑士，否则这么途奔袭，最后就会是一场苦战，可能是要折损人手的。

那么这些折损的人手，哪位圣徒愿意呢？

是的，现在圣城的守护骑士团，就像圣城一样，表面上看起来是一的，其实私里已经被分成了几块，各自属于不同的圣徒。当然，也有一块是属于教皇的，而他同样不愿意自己的力量被折损，因为他需要力量，以保证在他殒落之后，能让他所选中的圣徒乌利接任教皇。

是的，尽没有表明态度，但其实教皇心中早已选定了自己瞩意之人。圣徒乌利，是他的学生，能力也是祈福。不过在七圣徒之中，他被认为是最弱的圣徒，因为他没有足够的武力，而祈福的能力也比不上教皇，甚至与一些格外于此的红衣主教比起来，也没有多大优势——比如说此刻正在冲击圣徒的红衣主教阿方索。

但是乌利有一项能力，是教皇都无法企及的——他能培育更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