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利用环境中所有的原材料直接合成真正的酸，那时候来的可就不是力，而是实了。

“当然是真的圣！”大主教自然不知何心里在想什么，只是意识地反驳，然后才发现自己把自己绕了死胡同。

“所以，箱是真的，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也是真的，圣治疗了鬼也是真的——嗯？”何眉扬得更，“这就奇怪了，圣对于鬼有疗效吗？圣不是驱逐和杀死鬼的吗？”

其实还是有疗效的，但大主教能在这时候说这话吗？让信徒们知，圣也能治疗鬼，这可是动摇信仰的事儿！

但是他不说，何可还有另一条结论在等着他呢：“也就是说，这圣是可以给鬼用的？又或者，这个所谓的鬼，可以使用圣？”

一的帽扣来，大主教额上已经渗了汗——作为这个等级的神官，他竟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汗，就表示他真的焦急且无计可施了。

“是守夜人吧？”何图穷匕见，“是你们派的守夜人，伪装鬼，来刺杀女公爵的吧？不！我还说错了，守夜人本来就是鬼，又何须伪装呢？”

一同被当成嫌疑人的商人们都惊住了。有些人消息灵通，但大分人是不知裁判所的守夜人竟然是鬼的。当然更让人震惊的是，教会公然刺杀一位大贵族？

也有商人反应得快，觉得这件事略微有那么儿可疑，但是——这反正也不关他们的事不是吗？海风郡有的是赚钱的机会，还有好吃的，即使没有教会也不影响什么，即使他们有什么病需要求圣的，在海风郡之外不还有别的教堂吗？

于是大家都把脑袋一缩，只剩了大主教又急又气：“这是诬蔑！是女公爵企图把教会逐海风郡的谋！”

“把教会逐海风群？”何现在也觉得，怪气是件很痛快的事，尤其是你别人的时候，“你们教会不是自愿退海风郡的吗？瘟疫爆发的时候，女公爵驱逐你们了吗？海风郡的平民们，不是都盼着你们救命吗？对了，当时你们不是还声称要把所有病人都移到一起行救治吗？怎么救的？”

“没有救……”一个站在角落里的女人发了蚊一样的声音，但话却说得很清楚，“我的父亲去了那里，但是本没有人来救，很多人都去了，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大：“大家都在等着教堂来人发圣，可是没有！反而是那里有人不断死去，又有了新的瘟疫，把原本没有病的人也传染了。后来兽来了，那里的病人都没逃来……”

大主教的脸胀得通红：“我们已经置了海风教堂的主教——”

“在哪儿呢？”何并不让他说完，“在哪里置的？怎么不让我们看看呢？怎么置，罚酒三杯吗？”

罚酒三杯这句话，虽然在光明大陆并没有那么的寓意，但其中的意思总是差不多的，稍微有文化的人也能听明白。至少商人们都了古怪的表，而平民们可能听不明白，却能听明白前面的话——大主教说置了海风教堂的主教，但是怎么置的，却没有人知。

“绞刑还是火刑，总要在海风郡执行，让海风郡这些被抛弃的人们看一看啊。”何嗤笑，“现在只说一句置了，就算完了？海风郡可是死掉了一万多人，那些人的灵魂都在公墓里看着你们呢！或者你们想说，他们都是神弃者，他们的死，是神的意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