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结构不是谁安排好的，而是它必须这样才能存在。”陆希又看了安东尼一，“也许有些人会把这‘规则’说成是神所安排的，但事实上，这是自然存在的。与其说是神所安排，不如说即使真的有神，他自己本也要遵从这规则，而无法随心所地改变。”

“分……”何手里着红宝石，拇指轻轻挲着宝石光的表面。他知陆希叫他来听这节光学课，并不是因为火焰也能发光，或者说，至少陆希没有指望他因为火焰能发光，就像冯特公爵一样，觉醒第二能力，那个实在是太偶然了。

当然，盐的晶结构并不复杂：氯离与钠离是一比一，每个氯离周围都有六个钠离，每个钠离周围也有六个氯离。

海因里希倒是若有所思：“必须这样才能存在，那么晶是晶吗？开采来的晶，它们的形状……”他也没注意过盐，但他还记得当初那些被夹在面包里放烤箱的烟晶，它们原本是生在一起的晶簇，每一晶，无论大小，它们的形状基本上好像都是六棱的形状，然后一是尖的。

当然，最好还是别成，除非他脱离教会。

察它们，你们能够对晶有个更直观的印象。知吗？每一片雪都是不同的, 但它们都有六个角。”

其他人也都被引了注意力。说每一片雪都是不同的，这个大家可以理解，比如说树上的叶片，乍看相似，但仔细比较就有不同。但每片雪都是六个角？这不太可能吧, 难就没有例外吗？

她快乐地在白石板上画盐的晶结构——哈哈哈哈这是她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结构图！甚至比苯环都清楚！

“我以为你会说, 如果每片雪都是六个角, 那是否意味着神创造世界的时候就是这样规定的。”陆希笑地看了安东尼一。而她则准备好了回答：每片雪都不相同，神吃饱了撑的要费这么大力气吗？

“真的是六个角吗？为什么为什么？”金羽对安东尼始终没有太多好。一来是她厌恶甚至可以说是仇恨教会, 另一方面，这位过去的牧师对云领貌似一直也没有多少贡献，后来更是连治疗能力都消失了——她有时候都想劝劝陆希, 别心思培养安东尼了。

不过这话也就是在心里想想，金羽最终也没有说来。说真的这个小牧师虽然无能, 但脸还是很好看的, 假如陆希想要多个人什么的——毕竟她现在可是女公爵了, 真想要多找那么一两个人, 咳，也不为过嘛。

安东尼涨红了脸。他想他说现在已经相信没有神了, 但——这话如果从他嘴里说来, 总觉得怪怪的。

“什么？”连正在冥思苦想的安东尼都抬起了, “每一片，都是六个角吗？”

何慢了一步想到，然而已经被海因里希说完了，于是他只能另辟蹊径：“那么说，没有固定形状的东西，比如说琥珀，就不是晶了？”

“咳！”陆希不得不摆摆手，“领会神，就是夸你听到这个就能想到别的。”

“这就是晶的特了。”陆希很兴终于有能详细讲解的一件事了，“比如说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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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常好！”陆希忍不住对他打了个响指，“海因里希同学很会举一反三。”

“是的。”陆希，“虽然琥珀看起来也像是晶莹剔透的样，但它本质是树脂。即使玻璃，虽然它看起来很像晶，但由于分排列是杂的，它也不是晶。但是我们所说的这排列，指的是的微粒，因为太小，所以很多时候是无法分辨的。就如我们挖掘的石盐晶，看起来它们什么形状都有，但那很多是因为有杂质的缘故，如果能有一块纯净的石盐晶，轻轻敲击让它们开裂，就还是能发现——开裂的方向与晶的形状是有关系的。”

海因里希不吭声了，低看着手里的红宝石，耳朵却悄悄红了。

举一反三这个词儿她翻译得不好，听得海因里希有些懵：“举，举起一个，就能举起三个？”

“啊，我怎么没想过观察一盐呢！”金羽扼腕。她整天拿着显微镜都在些啥，为什么近在前的东西就不想着好好观察呢！

因为没什么好，所以金羽并不想听安东尼说什么，她对雪更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