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好歹也相了一年多，他很清楚，陆希倾向于选择说真话，她可以隐瞒一些事，但并不喜直接说谎。

如果这是真话，也许她确实还未曾选择，即使海因里希离她更近，但也未必就意味着他离她的心更近。

何这么安着自己，才有力气支持自己直后背：“我曾经向您表示效忠，骑士的忠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。无论需要什么，我等待您的命令。”

把孩成什么样了啊……陆希发木的脑袋里升起了一丝愧疚——这可是个王，就算失去了继承人的位置，也是个王呢。

“不是命令。”陆希只好拍了拍何的肩膀，“是我们共同前。”嗯，如果一直是同志那就最好了。

“共同前……”何抬起手想去握住陆希的手，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。也许他确实应该再前一步，等到能跟她比肩的时候……

何垂目光，恰好看到在楼的空地上，海因里希正站在那里，仰往上看。他现在已经收起了夜里那副生双角背生对翼的鬼形象，但上已经破碎的衣服却让他跟其他人看起来还是有所不同。

终究还是不一样的。何心想。这是个鬼，这也许是他唯一有优势的地方了。

陆希没怎么注意何是怎么离开，而海因里希又是怎么上了屋的。她现在没多少力了，只剩那儿亢奋的余波还在支持着她，所以看见海因里希，她张就问：“如果我死了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
“啥？”光球悄咪咪地躲了一夜没吭声，这会儿倒是先声了，“什，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不打算带他回去了。”陆希淡淡地回答光球，“他不适合那边，这里才是他的故乡。而且，他才能接替我没完的事。”

说起来真是太好笑了。她遇到的这些人里，有为青年也不能说少，但不丹尼尔、何，还是安东尼，竟然都不如海因里希这个族跟她有相同的信念。所以如果说她要找一个继承者，挑来挑去，只有海因里希最合适。

说起来现在光球一来，总会让海因里希觉到一神术的波动，但他本顾不上什么神术波动，直接一把攥住了陆希的手：“你说什么？什么叫死了？”

“就是那个意思。”陆希抬看着他，“就问如果我死了，你会怎么样？如果我再找到一个愿意跟你签定契约的人，让你能继续像现在这样自由地留在光明大陆——”

海因里希打断了她的话：“什么见鬼的签约，你怎么会就死了？谁要杀你？冯特伯爵？还是你担心教会？”

他也是连轴转了几天，睛里见了血丝，但是现在这双睛几乎都变成血红的了：“还是有人给你了诅咒，或者毒药？又或者，是病？”

“不是——”陆希发木的脑袋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可能是太过突然，会把人吓坏的，“我的意思是说，假如，假如，你知，人总是会死的，就说假如我死——”

“没有假如！”海因里希突然的咆哮震得陆希都往后一仰，“谁要杀你，先杀了我！”

这一声咆哮终于让陆希清醒了一儿，那异常的亢奋也消退了许多，总算可以清醒一来思考了：“你不要吼，我只是问你这个问题。”

“你不会随意地假设，更不会问无聊的问题。”海因里希也像何一样单膝跪了来，以便于跟陆希直视——或者说，盯住她的睛，而且他死攥着她的手，明摆一副不许她避开话题的架势，“所以究竟是了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