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仰我，我就不救了？”

光球被问得结起来：“不，不是……但，但鬼……你用了鬼，他们就绝不会再信仰你了，说不定还会向教会举报你……”

“举报？”陆希笑了笑，“我在救他们的命，如果这样还有人要举报，那就杀了算了。再说，真这么信仰定，宁愿死了也不要鬼拯救的，现在也不会来领粥了。”

光球看着火堆前面排起队，从打粥的鬼手里领走一碗碗汤粥，然后或者惊喜地跑去自己家人边，或者连走开都来不及就大喝粥的人，无话可说。

陆希冷笑了一声。她知光球怕的不是有人举报，而是这么多人被救了，却没法提供信仰值——哦，也可能还是怕她被人举报的，毕竟她要是被教会烧死了，岂不又是白忙一顿吗？

不过光球不吭声了，陆希也就懒得再理会它。看族们分粥分得好，还尽职尽责地监督这些人洗手，陆希也就把袖一挽，去洗净了自己的手，去给病人挨个看诊。

这批病人的况要比逃去的那些严重得多，有一半都需要注药，还有不少虽然移过来的时候还有呼，但其实已经衰竭状态，无法救治了。

“不可能！”病人有两个儿，小儿也病倒了，但大儿还能走路，一听陆希说没有办法，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包骨的瘦胳膊一把就拽住了陆希，“我父亲刚才还能说话呢！”

陆希没忍心跟他说，那是回光返照。当然，也有一些病人，本连回光返照都没有，就在昏迷中停止了呼。

“一定是你带来的鬼害的！”大儿睛都红了，举起拳想打陆希，但随即被一大力压到了地上。他趴在地上，开始拼尽全力叫骂起来，“你这个女巫！一定是你召来了兽，召来了瘟疫，害死了这么多人！你还带来鬼，要把所有的人都害死！”

海因里希太上青直爆，很想一脚踢在他嘴上，但是被陆希抬手拦了来：“去把青羽找来。你们——”她转向族，“谁是系的？”

这谩骂本不算什么。病人死亡的时候，很多家属接受不了，绪激动，别说骂了，动手打医生的都有。这里至少能把人倒，要是在医院，不少医护挨打都白挨。

而且，他骂的真是自己心里的想法吗？不，这些人明知瘟疫不是她带来的，兽也不是。但他们信仰的教会抛弃了他们，反而是鬼把他们从兽的包围中救了来。他们的信仰崩塌了，既不能相信，又不能不信前的事实。现在的叫骂，不过是既不愿意接受事实又无法反抗，只能籍着叫骂来发心中的痛苦与惶恐罢了。

就像一只蚂蚁，陆希可以随手就碎他，但那又何必呢？

青羽被找来了，整个人都是僵的：“西小，这些，这些——”

“是来救灾的族。”陆希简单地说了一句，不给他思考的时间，“你能人的份，那也应该能够把注人，就像输血一样。”

青羽大惊，连这么多鬼在场的问题都来不及思考了：“不，我不能……”他没过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