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渊现了变异的幽灵，光明大陆现了变异的兽，那……那这两个世界，或许确实还是同一个世界，将来也要面对同样的变异。

到了那个时候，大家的利益和立场，大概也就相同了。

在某些事上，金羽参与得多，所以了解得也就更多一些。比如制药厂产的那些青霉素，之前是用粮和果自己培养青霉，但后来有了制药厂，就再没耗费粮，也一样产了大量青霉素。反而是在那些得了梅毒的女人们基本都治好停药的时候，又以培养霉菌为借，往制药厂送了一大批橡……

这事经手的人因为各自只负责自己那一块儿，所以没觉察时间上不对。而冯特伯爵和伯顿家这样的，因为并不在乎什么橡淀粉，所以也没注意到。只有金羽，既参与了一分，又细心，这时候回想起来，立刻就能推算来，至少从那个时候开始，恐怕这位女伯爵，就已经跟无尽渊有来往了……

而且，她每次去制药厂，负责的人除了莉莉丝就是海因里希。莉莉丝是个普通人，反而是海因里希已经觉醒了。那么说，海因里希其实是觉醒成了——跟汉克一样？

海因里希在有外人的时候都很像个礼貌周全的男仆，即使金羽的目光都盯到他脑门上了，他也还恭谨地微微低站着，一副绝世好仆人的模样。

然而金羽只觉得后背有发凉——想想能陪着女伯爵无尽渊的，怎么可能是个只会低眉顺的仆人呢？这俩人，这俩人这段时间，在别人都不知的时候，都过什么事啊！

利用无尽渊的资源，还跟变异的幽灵战斗，甚至是用面粉炸死幽灵……金羽有些发凉的后背忽然又发起来，只觉得那些游诗人们唱的故事，或者以前见过的佣兵们的，相比之都没什么意思了。

陆希设想过金羽的反应，事实上她早就想过，总有一天她得把自己的计划告诉边这些人，不可能永远地隐瞒去。所以她真的设想过这些人可能的反应，尤其是比较要的几个，比如说冯特伯爵和他的心腹，再比如说她自己倚重的几个人——金羽是首席化学家，呃，炼金术师，所以当然也是重要人。

但是她就没想过，金羽会是这两亮晶晶，仿佛十分兴奋的样，更没想到她居然没有继续指斥鬼非我族类，也没有继续关心推翻教会，甚至没有继续追问世界可能将要降临的大变，而是兴奋地问她，能不能也去无尽渊看看……

行吧，不愧是前公爵小，又当过佣兵的人，真是——关注清奇，啊不，真是有胆气！也难怪当初她能放弃锦衣玉的生活，自己逃彩虹领，大概就是骨里也有着一探险家的气质吧。

“行吧，如果以后时间合适——”陆希只能先答应来，“但是现在，先得解决这些……”

金羽的注意力被拉回到桌上，忍不住又摸了一那盒幽灵粉尘：“用这个铸造匕首或者刀剑倒是不难——”以前没觉醒神恩的匠人铸造成功率低，那是因为他们方法不对，打来的铁质量不行，难以承受幽灵粉尘的力量，但现在不是有炼钢厂了吗？钢的匕首，啥承受不了？

陆希直摇：“匕首刀剑怎么行。”龙牙匕首虽然有破的能力——是的，她想来想去，这个幽灵粉尘的特殊之就是破，就像现在的变异兽能收和免疫神术力一样，幽灵粉尘也能让力无效，所以才能无视防御和圣光治疗，实在是用来对付教会的骑士与神官们的对症之药。

但问题在于，她手的人不行啊。龙牙匕首再好，普通人拿着它，还没等能刺到对方上，就已经被骑士们一斗气打死了吧？

必须得把这破材料跟武合起来才行。

这次到金羽直摇了：“那也太浪费了！”把幽灵粉尘放到弹里吗？弹可是消耗品啊，这么个打法，多少幽灵粉尘经得起这么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