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送上火刑架。

她脸上的笑容自然没有逃过冯特伯爵的睛，冯特伯爵沉脸，重重咳嗽了一声：“但他们毕竟是鬼！”

“我知我知。”陆希一改刚才剑弩张的样，蹭过来抱住了冯特伯爵的手臂，脸上笑得一样，“我就知我的父亲大人是个公正仁慈的骑士！”

这拍的真是恰到好，冯特伯爵虽然还板着脸，但嘴角已经有忍不住地想往上翘。他自己也发觉了，连忙再把嘴角拉平，斥责：“你知什么！我在说鬼的事！”

“是是是，是说鬼的事。”陆希仍旧笑颜如，抱着冯特伯爵不撒手，“您看，我之前一直在研究切莉，但是她太小了，目前只观察到她平日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，但始终没法搞清楚她究竟是怎么变成鬼的。”

这确实是个关键。一般的看法，被鬼引诱而堕落会成为女巫或黑暗骑士或死灵法师这一类生，但要成为鬼，必须有鬼的血脉。就比如当初说小艾米是鬼附，就要指责卡玛一定曾经与鬼发生过关系，才让孩有了鬼的血脉。

切莉是被她爷爷捡来的，父母皆不详，所以这“鬼血脉”的说法还可以用，陆希也没法证伪，因此也就没法提“鬼只是觉醒的另一方式”的理论。

但是现在汉克的况，却是有力的证据。最重要的是，它驳斥了“鬼即邪恶，鬼即堕落”的说法——汉克是个啥样，谁不知啊？这就是个逗，觉醒神恩能觉醒到自己走不了路，他要是算邪恶的，那邪恶的鬼真的生存堪忧啊。

冯特伯爵也不禁嘴角了。假如汉克并不邪恶，那事岂不是就像陆希说的那样，鬼也只不过是觉醒的方向不同吗？那么，难鬼也是人类吗？

“你——”冯特伯爵想了半天，还是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，只能说，“这件事，不能让外人知。”就像切莉必须要藏在玫瑰城堡一样，要是传到外去，会给云领招来麻烦的。

“那肯定的，现在在这里的，都是我们自己人呀。”陆希连连，“刚才汉克一不对劲我就把他转移到这里来了，手术室里的伤员都不知，外面的人就更不知了。”

冯特伯爵不由得环视房间。他带来的伯顿家、约翰和丹尼尔那都是绝对没问题的，但是——海因里希和安东尼，这也划“自己人”来了？

然而想想也没什么问题，安东尼自己神恩都没了，他要是去举报别人，自己先得想想怎么解释失去神恩的事儿。至于海因里希，要举报的话，之前切莉就可以举报了。

于是冯特伯爵就被他女儿抱着胳膊送了门，走好远之后才有反应过来——本来他第一看见汉克的时候，可没打算还把他留在云领啊。

但是转念一想，不留又能怎么着呢？真烧死吗？但即使不烧死，似乎也不该像现在这样无事发生一般？

冯特伯爵自己都有纠结起来了——怎么陆希说的时候他就觉得顺理成章了呢？明明这事儿……

“你们怎么看？”冯特伯爵自己理不清楚，只能问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