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啊，何、灰羽、金羽他们——”然后她福至心灵地又连忙补了一句，“还有你，不都是我的人吗？”

海因里希风雨来的脸稍微放晴了一儿，但还是轻轻地哼了一声才说：“他们？你确定他们是你的人吗？”

这陆希觉得问题有严重了，因为如果仔细想一想的话，其实灰羽他们都是何的人，是因为有何，他们才到云领来的。

所以如果说有谁真正是她的人，那……

“你该不会是想说，只有你才真正算是我的人吧？”

“难不对吗？”海因里希眉一扬，“你觉得你这些举措，不是减税还是释放隶，以及你搞的那些什么‘基础建设’，有谁真正理解你？”

这说起来确实有让人无语。虽然海因里希这个语气十分欠打，但陆希想了半天，发现边的这些人里，如果有谁真正的理解并赞同她，那可能真的除了海因里希还没有别人了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呢？”陆希有烦躁，“不他们理不理解，只要他们跟着我能得到好，不就会一直支持我吗？”再说了，何从一开始就是支持她的吧？他选择云领，并且宣誓向她效忠，不就是因为认可她吗？

海因里希盯着她。陆希觉得他似乎想她一句什么，但海因里希还是忍回去了，闭着嘴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要说谁真正算是你的人，应该是卡玛和劳拉那样的。”

这话倒是没错的，卡玛和劳拉，还有胡安娜、老约翰那些人，对她应该是真正的忠心了。但这个问题不是明摆着的吗？海因里希拿它来说是什么意思？

海因里希向城墙的方向抬了抬：“城墙上的那些人，算是你的人吗？”

陆希愣了一，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——海因里希想说的是：军权在谁手里？云领的武力属于谁？

“你怎么——”陆希有些吃惊，“怎么忽然想到这个……”

“我早就想到了。”海因里希冷冷地说，“我效忠的人，如果连握住权力的力量都没有，那我岂不是白签了这份契约。”

陆希有些艰难地说：“这个，是不是太严重了……”她这一年当领主当得是很顺心，但是现在这么一想，确实云领里的武力，其实真的不在她手里。大属于冯特伯爵，毕竟他本就是云领最战力了；而另一分，实际上属于何。

海因里希想了一：“现在谈这个，确实还早了一。”其实他原本也没打算现在提这个问题，只不过看见她那么“理解”丹尼尔，心里一个不，这话就冲动了。

不过冲动也就冲动了，能让她看清楚丹尼尔其实不算她的人就行——嗯，当然，顺便也能把何坑一把，何乐而不为呢？

陆希了一气：“那你搞得这么严重的样！我还以为你要叫我现在就搞武装暴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