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已经发现了，对吧？”陆希却不给他自欺欺人的机会，“觉醒并不像教会宣扬的那样，谁最虔诚谁就能得到神恩。教会的神学院之所以能让更多人觉醒，是因为他们在那里教授知识。”

安东尼嘴有些哆嗦：“你，你这是，这是——”他想说陆希这是诋毁教会，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没能说来。因为陆希的比喻残酷而又直白，他到最后也只能说，“教会不是这样的！鬼确实给光明大陆带来了灾祸，也确实有女巫用药害人——”

“知识当然有价值，甚至神恩也是有价值的，因为即使得到了知识，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觉醒神恩。”陆希了，“但问题在于，这个价值到底是多少。安东尼，如果我现在把领地里的粮都收到我手里，然后我规定，一斤小麦价值一个金币，你觉得会怎么样？”

然而安东尼并不打算看她脸，他很愤怒陆希之前说圣不值的事。其实他也觉得有些教堂的圣定价太贵了一些，但那不是因为不值得，而是因为他觉得教会要遵循主的意志，对于平民应该更仁慈一些，对于实在拿不钱的穷人，应该看在他的虔诚上加以施舍，而不是只抓住钱不放。

“凡是从别的领地买来的小麦，统统都是鬼来的。”陆希脆利落地说，“谁敢吃那样的小麦，谁就是鬼的帮凶，我自然会送他上火刑架！”
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两个人的病症都比较轻，还有时间让她再去想别的办法。但这个“别的办法”也并不那么容易实现，陆希不免有发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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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东尼脸有难看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难知识就没有价值吗？”

他瞪着陆希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所以，伯爵小，教会还是不一样的，因为鬼真的存在！”

“那是因为——”安东尼说到一半就忽然闭上了嘴。

“明明是我占了上风的。”她向光球抱怨, “结果到最后一被他扳过去了，看他得意的，要是有尾大概就翘上天了吧。”

光球嘀咕：“并没有吧……”安东尼走的时候脸还黑着, 哪里像得意的样了？

果不是很妙，罗丝和海过，不能接受青霉素治疗。百分之十的过率，陆希不得不说，不怎么走运。

“不能用青霉素，就得用红霉素啊。”陆希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，“得先找到红霉素链霉菌……”不得不说神术这玩艺儿还是有用的，有了劳拉，她就不必担忧提纯效率的问题，只要她能

主协议（一）、我以渊的名义起誓
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陆希歪歪，“现在所有的小麦都在我手里，有人想吃粮，就要我的价格来，不给我一个金币，我就不卖给他小麦。”

陆希想了想, 也只能承认：“行吧……但是这样一来，我前面说的话效果就差了很多啊。得好像教会垄断知识还有理了似的！”

安东尼的脸变得更难看了，他已经隐约明白了陆希的意思：“可是他们可以去别的领地买小麦！”

陆希有些郁闷地走了教堂。

“一个金币？”安东尼脱而，“这怎么行！”

陆希打断他：“你见过鬼吗？”

但是对于圣本来说，能够觉醒神恩本来就是极其难得的，既然陆希自己也说“以稀为贵”，那么级神官的圣，又为什么不能贵呢？

光球并不怎么关心垄断的问题, 而是问她：“那两个不能用青霉素的, 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当然，海因里希觉醒的是力这事，就不必对安东尼说了。

“我见过！”安东尼的回答却有些乎陆希意料之外，“我亲见过鬼，他屠杀了整整一个村！”

“那么，安东尼牧师知为什么觉醒神恩这么难吗？”陆希一边思索红霉素，一边不太客气地说，“都说只有神学院才能觉醒神恩，但你已经看到了，我边的人有好几个都觉醒了。劳拉，百丽儿，海因里希，甚至汉克也算一个，我觉得这件事并不像教会宣传的那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