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后，海因里希和约翰一左一右，都把半边脸藏在影里，火把动的光落在两人脸上，营造的效果还是相当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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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，什么无尽渊……”女仆仿佛也被吓住了，“那，那只是一只蜂……”

陆希确实没想到，这次居然捞了条大鱼！

“是她为了王城而牺牲了。”女仆试图纠正她的说法。

恐怕是因为，喝公主的血活来这事，不能公诸于众吧？但这位

陆希了：“所以你明面上是海格勋爵的人，其实暗中听从怀特伯爵的。”

“其实您不必跟她说这么多——”海因里希很适时地开，还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嘶哑，听在耳朵里就让人难受，“换我们来跟她谈谈，只要用上一小工，她会更识相的。”

“我怎么会发现？”陆希漫不经心地说，“这个你就不用了，不过我想知，你们打哪儿来这无尽渊的飞虫的？”

什么七八糟的……

“我没有说！”女仆惊恐地发现自己说错了话，“我不知什么怀特伯爵，我是海格勋爵派来的，他让我盯着公主，因为王殿心智不全，所以公主才是最可能继位的，假如公主也没了，他就成为第一继承人了！”

“是，是的……”一旦开了个，女仆再说后面的话也就毫无阻力了，“朱丽亚公主很有可能觉醒圣痕，怀特大人就让我盯着这个。”

“据说得到圣痕血脉的一滴血，就能驱除所有疾病。”女仆一脸虔诚，“王室的历史上，曾经有三位公主觉醒了圣痕，其中有一位在爆发大瘟疫的时候，庇护了王城的贵族，凡是被她赐福之人，都没有染上瘟疫。”

女仆摇着，但她看到陆希了然的表，自己也知没法再骗去了。

这个答案让陆希后背一凉：“贵族们喝了她的血？”

大瘟疫？陆希回忆了一，才想起来在藏书室读过的历史书上确实有写，那是一次遍及整个王城的大瘟疫，许多人腹泻呕吐，即使喝圣也无济于事，直到死亡。但是城的贵族却得以保全——等，她没有读到有什么公主庇护贵族的啊？

“因，因为那位公主牺牲了自己，她把自己的血赐给了贵族们。”女仆说。

“蜂？”陆希立刻想到了那位怀特伯爵，“你是怀特伯爵的人？”不该啊，她还以为这女仆是海格勋爵的人呢！

“不，不！”女仆看见影里来的雪亮冷光，顿时拼命挣扎起来，“我说，我都说！我确实是怀特大人送给海格勋爵的，但是海格勋爵把我送去伺候公主殿的。我并不敢害公主殿，我只是监视她而已。”

“我觉得你还是说实话的好。”陆希指了指自己后，“你看，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和气的，你要是不跟我说，换了其他人，可能就没这么和平了。”

啊，估计是那些贵族，包括王室，直接拿她当药了吧？

“是，是王室传来的……”女仆对此大概也不是十分清楚，说得颠三倒四，“王室的公主有可能觉醒圣痕，那是神明的恩，光明大陆的王室之中，只有我国的王室才有这一血脉。觉醒圣痕的人，据说可以与神谈，并且能为人赐福，就像圣徒一样！”

发现追踪虫的当然是海因里希，因为在无尽渊就有鬼使用这东西，然而这玩艺儿目前只产自无尽渊，也就是说，这女仆背后的人还跟无尽渊有联系呢。

“监视她什么？”陆希想了想，“跟圣痕有关吗？”

怕等不到了，因为你的靴已经被我扔到白都城外去了，当然，也包括靴里的香料，所以我想追踪虫应该也找不到你了。”

陆希觉得自己在听胡话：“为人赐福？怎么赐福？”

这次女仆真的脸惨白，仿佛被谁迎敲了一：“你，你——”

瞧这演得多好，约翰就演不这劲儿来。陆希满意地想，作势要转：“也是，我跟她说这么多也太有失份了，还是你来吧，只要留她的能说话就可以了。”

“因为圣痕是王室的秘密。”女仆一脸的理所当然，“如果被其他国家知，会对我们不利的。”

“圣痕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陆希十分不解，那不就是一磕来的瘀痕吗？朱丽亚公主能被酒杯磕这么明显的痕迹，细血脆弱不说，血小板大概也有少啊。

陆希只觉得自己的汗都要竖起来了：“为什么历史书上没有写！”